但是席清之前对此没在太大的渴求。
因为他的日常生活很充实。
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完成,要去北极看极光,要去爬珠峰,要去高空跳伞……
席清双手放在周江的肩膀处,轻轻地推着他。
周江闷哼一声,问:“有没有自己弄过?”
席清有些迷离,没听到这句话。
周江低笑起来,脑海中想过席清自我纾解的样子。
席清会裤子退到膝盖,靠坐在床头,并拢双腿,会弓着身体,用牙齿咬着上衣下巴,全身上下每一处,就连脚趾处都透着红。
周江坏心眼地靠近。
他本人也没有彻底恢复意识,但是下意识地重复逼问:“没弄过?”
骨子里的坏心眼藏都藏不住。
席清双手用力扣住周江的肩膀。
“有……”
他偏过头不想回答。
周江声音嘶哑:“喜欢哪种?”
席清缩着肩膀,身体往上窜了窜。
不一样……
每一次都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
周江太直白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能抓住关键点,立刻不听追击。
周江动了动身体,不往继续问。
席清被他这种直白、深入的追问,逗弄得整个人就颤抖起来,像是忍受不了,小声呜咽起来。
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两个人之间的温度骤然飙升。
周江额头上沁出汗水。
汗水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恰好砸在席清的身上。
过了片刻,周江压低身体,亲了他一口,而后有些痞气地咧嘴笑了笑。
随后,又用脸蹭了蹭席清的脸颊。
他用这种亲密的姿势来安抚席清。
短暂安抚结束后,周江继续动作。
席清抿紧了唇,但长长呜咽一声,双腿用力地蹬在床单上,被周江撞得往床头方向缩了缩,又被强行掐着腰拖拽回去。
“你要戴……”
席清话说一半,周江懂了他的意思。
可他穷得当啷响,身上最值钱的就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