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那兽人自己要求的。”
白争争仔细想想,手撑着烬的双臂道:“莫不是那个兽人是寻常兽人,菱是大管家,他觉得配不上,所以要建功立业……”
烬看他越说越离谱。
任由他说完各种猜想,搂着他往回走。
“兽人没那么复杂,看对眼了就行。”
“那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伴侣去那么远,还那么危险的地方?设身处地的想,难道不应该远离危险,让伴侣不担心吗?”
烬眸光微闪。
是,为什么呢?
烬隐隐觉得,争争没找到的兽人,或许就在那边。
……
第二天早上,白争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只是没找到族人,精神还差些。
烬直接叫菱去议事厅,等兽人关了门就问:“你那小伴侣叫什么名字?”
菱诧异道:“春。王怎么打听他?”
烬隐隐皱起眉。
他记得争争的哥哥不叫这个。
“他脖子上是不是有一道疤?”
“你怎么知……”菱顿时反应过来,“我家小伴侣不会是林猫要找的……”
说着,菱瞳孔一缩。
“对,他也是林猫。”
烬看了眼门口,已然确定。
他道:“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菱当即道:“当时您不在,我们分队去寻找。我往南,秋往北,我是在海上捡到的他。”
当时,被海水泡得发皱的兽人紧紧抱着一块木板。
菱随手将他捞起来,只看一眼,就决定将兽人带回来。
兽人求生欲强,当时祭司还在前线,菱只能做简单的处理。
但兽人硬是靠着求生欲,自己醒来。
菱看上了人家,但雄兽人看着年纪不大,可冷漠了。
他死缠烂打,开始话都不说一句(喉咙没好,说不了)。
后头好不容易霸王硬上弓,成了伴侣。本以为就该和和美美在一起,可当祭司回来商量银矿的事时,伴侣听到了,极力要去。
本来族中想派一个卧底进去,人鱼族又不方便。
菱看他坚持,祭司都被他说得动摇了,菱气得还跟他吵了一架。
后来,他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