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没看见啊。”
不能承认是因为自己失手,扔海里不见了。
那样会显得他很蠢!
但他还是好奇。
白争争瓮声瓮气道:“你写了什么?”
烬觉得胸口有些硌,见亚兽人脖子上绑着线,勾了勾,带出他再熟悉不过的鳞片。
那是他走前留给亚兽人的。
他将鳞片取下,捏在手心,抱着亚兽人心里只剩满足。
“我写……我回来处理一下急事,处理完就回去。还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这里,要是来,就先慢慢准备东西。”
烬也不知道白争争为什么没看见,才认为是他跑了,千辛万苦找来。
但就算没看见,他不是还留了两个人鱼守在那边,等他回来。
想着,便也问了。
白争争却道:“那人鱼着急着离开,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烬顺了顺他炸毛的头发,又道:“那幼崽总知道,我没跑,我会回去的。”
但他还是用下巴蹭了蹭亚兽人的额角,道了一句:
“路上辛苦。”
白争争鼻尖又是一酸,瘪着嘴,比幼崽还可怜。
因为带着幼崽,一路上担惊受怕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又想起族人,白争争抱住烬,咬住唇静静地发泄着委屈。
从山洞到这里,他们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地赶路。
整整四个月,白争争从来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烬心里酸涩。
这么远的路,怎么来的。
想着,抓着亚兽人仔细检查。却发现他结痂的手臂,还有些紫的脖子。
而白争争攀着烬的肩膀,也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地方。
两个兽人同时直起身,盯着对方。
一个双眼含泪,一个眼神冷戾。
“受伤了?”
“谁弄的!”
他俩盯着对方,异口同声,白争争憋了会儿,忍不住扑哧一笑。
那股委屈也散了。
他黏糊糊地撑着烬的肩膀,鼻尖挨着他鼻尖。
“我差点就死了……唔,疼!”
烬勒得太紧,白争争差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