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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争争将最后一个陶坯做好, 将其搬到离火堆远一些的地方, 洗了手, 这才歇下。
紧赶慢赶这么多天,清几个把幼崽的兽皮衣做了大半,但兽皮帽子、兽皮靴这些还没动工。
陶坯需要阴干一段时间,白争争就拿了兽皮,帮这边的忙。
幼崽跟着芽围着火堆跳完了,吐着舌头,左摇右晃着靠近白争争。到了近前,卸了力,往他腿上吧唧一倒。
赖唧唧的就不动了。
白争争才坐下, 顷刻间,就被穿着兽皮的“小狮子”围住了。
绒球脑袋被兽皮遮住,左右晃动,抬起头帽子直接将整张脸都罩住,怎么都看不见。
白争争见状,只眼里含笑,也不帮他,看着他乱拱。
还是旁边的雁看不下去,帮绒球勾了一爪子,脑门上的连衣帽才下来。
绒球累得吐舌头。
他控诉地看着白争争,慢悠悠舔过湿漉漉的鼻尖,埋头往白争争身上一栽。
白争争抽了口气,差点把上顿的饭吐出来。
他拎着幼崽后颈。
绒球四个爪子在半空中划拉几下,哼哼唧唧。
白争争:“悠着点儿,不轻了。”
他见幼崽放下。
绒球往白争争怀里拱拱蹭蹭,耍赖撒娇。
忽然鼻尖碰上个冰凉凉的东西,他眼神一定,悄悄用爪子拨了拨。
白争争扫过一眼。
那是烬的鳞片。
他在鳞片上穿个洞,用绳子挂在脖子上。鳞片暗红,像深色的石榴籽。
绒球一抓按在鳞片上,爪子跟鳞片一样大。
他奶声奶气道:“好看。”
白争争手上戳着兽皮,笑道:“我也觉得好看。”
绒球看着白争争,又用爪子拨了拨鳞片,重复:“好看。”
雁看出幼崽眼里的渴望,往白争争腿上打了个滚儿,顺带将小幼崽两个前爪抱住,后腿兔子蹬。
“想要也没有,人鱼拔鳞片可是很疼的。”
绒球呜呜咽咽,被蹬得恼了,张嘴去咬雁。
两个幼崽就这么闹起来。
雁单方面欺负绒球。偶尔看绒球不愿意玩儿了,故意让他挠上两爪,再加倍还回去。
小崽子下手狠,爪垫敲在绒球身上,梆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