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们叼着花埋头跟着白争争走。走着走着,脑袋一下撞在前两个成年兽人的身上。
圆抬头,然后猛地睁大双眼,抓着身边启的手臂飞快摇。
“哇!”
“哇!!!”
这紫皮根怕是老成精了,枝繁叶茂,如巨伞撑开,绞死了这一片的大树。根部几根藤蔓有成年男性的大腿粗,四五根交错,遮天蔽日。
不知道这底下的紫皮根有多大。
“争争,挖!”几个幼崽顿时跑到树下,伸出爪子跃跃欲试。
白争争却道:“挖了可惜。”
“可是这么大!”肉围着紫皮根转圈圈,激动得直跺脚。
白争争:“这么大你也得挖得出来啊。”
这一片一看底下就是石头,要真挖,这几天别干活儿了。而且现在又不缺食物,费不着下这个力气。
“咱们挖下面的苗。”
圆摸了摸那硕大的藤蔓,道:“它藏得这么好,先前清他们都没找到。”
白争争道:“所以快点来挖这些小的,不把它们挖走,留在这里也活不了。”
母树太强,遮盖了这一处的阳光。即使能发芽,那也长不大。
而且这一株紫皮根藤蔓遍布面积太宽,处处都是它掉落的种子。紫皮根苗很多,这趟也不算白跑。
几个兽人一起挖,没一会儿带了的两个藤筐就满了。
树木太深,白争争仰头看天,只见零星光芒。
“回吧,已经够了。”
兽人们回头看了一眼这棵藤蔓,随后离去。
回程下山,兽人们走得很快。
肉那小不点跟不上,累得直喘,最后只好变成兽形,被启拎在手上。
出林子的那一刹那,白争争觉得世界都亮了。
他看着已经偏斜到西边的太阳,赶紧将藤筐放下来。
年他们已经挖好了坑,还撒上了草木灰。
清跟州还有那些幼崽不在。
白争争拎了藤筐一边往坑中放苗,边问:“清他们呢?”
“回去炖汤了。”年麦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像抹了一层油似的,油亮泛光。
白争争道:“你们先歇会儿。”
说着,又继续往坑里栽苗。
紫皮根生命力顽强,苗一栽下,经过一夜露水,第二天就精神地舒展着叶片。
半亩的地,白争争一行忙到快晚上才弄完。中午跟晚上那顿饭都是清他们搬过来在地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