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还未答,他就自顾自地挪到烬的双腿边,抓着开始揉捏起来。
烬被他爪子弄得泛痒,伸手去拉他。
“不累。”
“不累也按一按,今天辛苦我们大功臣了。”
白争争还是有些担心的,之前人鱼出去一趟,尾巴都痉挛了。
今天又用尾巴拍了这么久的鱼,一直使劲儿,需要放松放松。
但幼崽就见不得这样,什么热闹都要来凑一下。
烬只觉得沙子€€€€€€€€响过,然后另一条腿上微凉,乱七八糟的沾了沙的爪垫踩上来。
他看一眼那些个鼓着劲儿的猫猫。
爪子勾得他皮都扯起来了。
他坐起来,抓住白争争的手腕,顺带将腿上的幼崽抖下去。
“不酸了。”
幼崽微懵:“我们还没按呢。”
白争争也疑惑,看到他腿上被幼崽踩上来的沙子,噗嗤笑了下,然后弯腰将他拍干净。
哪里是不酸,分明是嫌弃。
烬抓住他的手,捻干净他手里沾上的沙,拉着人往回走。
清、年还有风几个已经两两一组抬走了三个藤筐,余下一个。
白争争正要跟烬抬走,但见他随手一拎,一只手还抓着自己手腕,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大步往前。
白争争看着他胳膊,鬼使神差地按了按。
烬侧头看来。
白争争不好意思收回手,道:“肌肉也长回来了。”
“长鸡肉?”
不知触动到哪根神经,白争争哈哈大笑,笑得路都走得歪七扭八。
烬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不过抓着亚兽人的手不放,拉着他避开树木枝丫。
毛绒绒的幼崽们跟在他俩后头,奇怪地看着白争争。
芽:“争争今天像疯了。”
雁点头:“以前都不见他这么多笑,像个傻林猫。”
圆扒拉她:“小心争争听见。”
肉随手薅了一把能吃的酸草,放在嘴里嚼啊嚼:“争争是个讲道理的林猫,听到也不会有事。”
那旁,已经放了鱼的清听到笑声回过身看,见白争争那不着调的样子,眼神柔和。
“今天争争很开心。”年凑近他望着迎面而来的两个兽人,下巴搭在清肩膀。
清点头。
“确实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