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球蹲坐在烬尾巴上覆盖的兽皮上。
幼崽一直对人鱼很好奇。
但幼崽不傻,他看人鱼醒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胆子就更大了。
他看着人鱼,人鱼目光也虚罩着他。
烬好奇这小幼崽要干什么,就见他抬起爪垫往兽皮上拍。但没蹲稳,脑袋太重了,一下扑倒隔着兽皮撞在他尾巴上。
烬下意识伸出手去,靠近幼崽脑袋。
其余幼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要把绒球的脖子拧断!
大家伙儿争相往绒球身边跑。
绒球却将小爪子按在烬伸过来的手指上,吭哧吭哧撑着自己坐起来。
“尾巴可以变成腿吗?”他专注看着人鱼。
烬平静点头。
绒球又奶声问:“怎么变?我可以看看……唔?”
扑上来的幼崽们捂住绒球的嘴,颤颤巍巍冲着烬笑。
“幼崽、幼崽不懂事。”
烬看着绒球。
隔着各个爪垫的缝隙,明显能看到小不点眼里的渴求。
烬便道:“尾上有伤,变了伤会加重。”
幼崽们一脸神奇地看着他,连扛着绒球跑都忘了。
白争争进来就看到幼崽们铺在人鱼的身边,他又是一阵迷惑:
幼崽们什么时候跟烬关系这么好了?
之前不还怕的吗?
他出去这一阵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圆坐在石床边缘,仰头看着这条人鱼。随即对还铺在那大尾巴上的幼崽道:“过来!”
幼崽顿时爬起来,飞快离开人鱼。
再一次,幼崽们一圈一圈围了起来。
白争争捧着热汤,与清坐在火堆旁边喝边看着又在嘀咕的幼崽。
“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小秘密。”
清微微一笑:“他们主意大着呢。”
幼崽堆里,雁被圆拉过去,在最里层坐着。
圆道:“雁,我怎么觉得人鱼好像不怎么坏呢?”
雁一脸高深道:“他在我这里已经通过了观察。”
“为什么?”幼崽们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