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小雪豹没吸引来多少注意力,他的战斗力在一群冲锋撕杀的兽人里实在上不了台面。
林让也在问系统【为什么我都成熟了,兽型还是幼年的雪豹?】
【系统:你的这种成熟,通俗举例来说,就是18岁和19岁的区别,你懂吗?】
【林让:不懂…】
【系统:再通俗点来说,就是不可以艹,和能艹的临界点你懂了吗】
【林让:.......统统,求你别发疯】
【系统:我…我也是偷听别人的话听来的……】
【林让:行打住,我不想知道你是听哪个混蛋说的】
小雪豹甩了甩身上的水,尽量避开人类,悄悄的往监察厅后方去。
其实这么做十分危险。
他现在是兽人的型态,杀红了眼的监察厅人类很有可能会直接攻击他。
此时海岸线上兽人和监察厅混战已经到了癫狂乱杀的程度,虽然监察厅人数众多且武器先进,但是兽人接连出现了破坏力极强的猛犸象、巨鲨,还有带毒性的各种毒物…
徐崇也下场了,灰白色的狼,满身伤痕累累,接连下令继续进攻冲杀。
因为有系统的协助,小雪豹靠近监察厅后方意外的很顺利。
可是再深入却难。
因为关押风栖的笼子被严防死守,风栖是研究所和监察厅都最在意的实验体,不顺利把他带回研究所,那这一次伤亡这么多人类就是得不偿失。
此时沈言轻站在关押风栖的笼子外,手里拿着控制风栖的关键钥匙€€€€风栖脖间定位环的控制器,悠闲的完全不像置身于战场。
“可悲可叹啊……”沈言轻视线在战场上各个兽人间巡视个遍,同身后的风栖像是闲聊一样:
“我还以为这些兽人是为了救你才攻击,结果闹了半天,他们是听了上一任王的命令自己找死,真蠢,我厌蠢症都犯了”
沈言轻拢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回头看了眼:“你真打算不管吗?”
靠着铁笼的银发男人垂着头,无端透出一种懒散的味道。
他沉默了少倾,语气平缓的说:“你应该先带让让离开海岸”
“放心,江戾守在林让身边。”
从始至终,沈言轻从来没担心过这些群起攻之的兽人,他最担心的是怕风栖会反抗。
风栖脖子上那个黑色素环是特意为控制风栖而研制的,闪烁的红灯下,是能够炸毁一整个海岸的微型W-70炸药。
有德高望重的科研员说这种程度的炸药,根本无法威胁到狼王风栖,风栖拥有在心脏和大脑离体后,还能顽强再生的强大自愈能力。
沈言轻则说足够了。
因为林让也在海岸上。
只要林让在,风栖就不敢轻举妄动,他不会做哪怕是让林让有一点点危险的事。
所以被族人背刺的王,像是放弃了所有一般古寂无波。
突然,放逐一切的男人倏地抬起了头,透过重重防卫,表情凝重的看着远方。
“让让……”是林让的气息。
林让还是被监察厅的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