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白眼眶里的眼泪顺着林让的手背滑了下来。
林让松开手扭过头不去看他。
温乐白就跪在床上,哭了会,擦去自己的眼泪:
“没事,谎话随你编,你编一句,我信一句”
这话温乐白之前也说过,那时候温乐白脸上笑的促狭又明朗,一瞬间安抚了当时不安的林让。
现在温乐白说这话时,每个字的缝隙里都能流淌出哀伤。
林让不免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他推着温乐白下床:“说什么经典台词啊,去洗澡,脏死了”
海上的夜晚,船只伴着浪涛声轻微晃,像摇篮一样哄着船上的人们入睡。
卫生间里不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床上的少年紧闭双眼,似乎已经沉睡。
等到他呼吸声变的规律起来后,房门被推开,风栖迈着最轻的脚步走到了床边。
等到明日一早,船一靠岸,他就见不到林让了。
风栖抚着额头,在床边轻轻坐下,手指摸向少年的脸颊,却最终颤抖着停在半空中,手指轻颤的收了回来。
到底应该怎么爱你。
微弱的灯光下,银发男人仰起头,闭着眼睛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可以把囚禁起来,反正你已经对我失望了”
风栖苦笑了一声,身后的狼尾不受控制的显现出来,小心又急切的缠上了少年的脚腕。
狼族一生只认一个爱人,他们专一又专情,为了爱人可以抛弃一切,风栖是最纯粹的狼王,他的专情演变成偏执和占有欲。
之前的他,担负改变兽族被驱赶、颠沛流离的责任。
他不懂什么叫自私。
他是英勇无私之刃,如今却为爱,方寸贪恋。
他甚至发疯的想,趁着夜色正浓,带着林让私奔吧。
“我不去管族人,不管你愿不愿意,带你去我们的巢xue,我可以随意的亲你、吻你、舔你、把你弄的浑身潮红、弄的你哭泣求饶、又爽的颤抖……”
“让让你说…好不好……”
突然一个枕头砸了过来。
猛的睁开眼睛的林让从床上站起来,气息不匀,像是被气狠了: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想搭理你!你非招惹我是吧!!”
风栖被枕头砸的站起来,林让喊完,下一个枕头紧着着又砸了过来。
风栖本能的一把抓住,却看见少年更生气的,在床上来回的折返,像在找沉趁手的工具。
于是男人又走过去把手里的枕头递给林让,后退几步,站在原地让林让砸。
林让捏着枕头,红着眼睛看着一言不发的风栖。
他都装睡了,可风栖非要惹他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