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对风栖说明其中的利害:
“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没办法撤离所有兽人,监察厅的部队已经进入地下城了,他们都会被监察厅的人抓住,下场是什么,你们应该清楚,风栖,这就看你这个王如何决定了,我们可以保证,能够救走所有兽人”
江戾加了一句:“冯灰下落不明,我有办法让监察厅听我命令”
风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说他会返回地下城,他会亲自去杀监察厅的部队。
他说:“有多少我杀多少,我不会拿让让做交换”
沈言轻在前方来回的踱步。
他也没指望风栖能轻易的答应,如果他一口同意,那他恐怕会更惊讶,也更不耻。
他转头去看林让,笑容真挚了很多,语气转变成像在逗一只小猫一样:
“那让让是怎么想的呢?”男人面容美好的像一幅精美的画,可话里的内容却带着獠牙,“因为你,现在整个地下城的兽族都要被监察厅的人灭了,说起来,冯灰还得感谢你呢,因为你,我们才找到了这里……”
林让身子一僵,风栖已经蹙眉捂住了林让的耳朵,把他抱进怀里,不让他听下去。
可是,林让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就算不听到,他也不傻,只是反应慢一点,这点事,他迟早都会想到的。
就是他连累的地下城。
研究所和监察厅的人之所以找来,不就是因为他吗,如果他没出现在地下城,地下城里的兽人估计此刻还在悠闲安稳的在一隅偷生。
现在连偷生都做不到了,他们没了家,现在即将没了性命。
沈言轻这完全是卑鄙的做法,利用林让的愧疚,然后让他不安,最好以此答应他们的条件,跟他回去。
在沈言轻和江戾的回忆里,那个长相可爱漂亮的少年,是个胆子小,一戳就哭的软包子,很好欺负、也不敢反抗。
可惜林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可怜了。
面容长开、更加€€丽的眼型微微皱起,林让拽下风栖的手,轻声开口:
“沈博士,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坏人,有点讨厌…”
沈言轻瞬间没了笑容。
可林让也瞬间没了笑容,因为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播报
【系统:叮€€€€宿主脱离人设程度判定为50%,现二级电击惩罚,并暂时接管宿主身体控制权,直到宿主及时调整剧情至正轨】
“啊啊啊啊!”
林让被骤然而至的剧痛攻击了整具身体,直接忍不住痛呼出声,随即身体就不受控制,紧闭住双唇,在剧痛中仍安静的站着。
风栖几乎是立刻搂住了林让的腰,被少年这一声惊出了冷汗:“让让、让让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了?让让你说话”
温乐白吓的绕着风栖和林让转了一圈:“乖乖是不是刚刚被伤到哪里了?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白!?”
林让痛。
太痛了、太痛了、针扎一样、刀割一样…痛、往死里痛……
脑袋快炸了。
可是他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