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想努力控制呻吟,却止不住溢出呜咽,一声一声的软糯的嗓音变得沙哑难耐,哭喘包含委屈,隐隐带着崩溃的意味。
“不……不行,我不喝,滚,哏…粗去!”
口齿不清的小猫伸出了猫爪子,把面前风栖的胸膛抓的满是红痕,连带着手指被小猫舌头上的倒刺刮蹭,风栖闷哼了声,低头将颤栗的少年抱进怀里拥吻上去。
林让口舌里的血腥味吐不出去,他能感受到鲜血像蛇一样滑进了他的喉咙。
确认林让将自己的血咽下去之后,风栖也没有松开他。
这一次,由于没有配合强效的迷药,林让只能生生的忍着鲜血入口后身体里异常的痛苦。
那是一种自骨骼向外淬炼重组的剧痛。
温乐白不停的亲吻林让的脖颈、耳垂,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没用的。
他们像两只猛兽,把刚会伸爪子的小猫夹在中间。
世界以痛吻林让,林让特么直接痛死。
他再也不会原谅他们了。
他再也不会心软了。
他朝病门口那边望了眼,紧闭的门就像对他判处的死刑。
他会变成怪物吗?
不会的,林让在意识模糊前最后想着,只要他记得他是京交大学网络与数字信息专业的大一学生林让,就没有人能改变他。
逃避问题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该学着面对了。
-
徐崇在外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紧蹙眉头,他让温乐白进去是为了阻止风栖自残,不是……不是看他们乱搞的。
突然徐崇透过监视器画面和一双银眼红瞳的兽眼对上了视线。
风栖脸色苍白,猩红双眼直直的看向监视器后面的徐崇,此时他怀里的林让已经意识模糊的缩在了男人的怀里。
通过口型,徐崇看到风栖在说:“这是我的王后”
随即监视器闪了闪,画面归于一片黑色。
病房外除了徐崇外,那些第一、二代的老古董们几乎都在。
今日是王……发情的日期,所以他们才会各个如临大敌,可王的身体不仅有伤,还拒绝治疗,他们这些人急的就像他们兽人马上要完蛋了一样。
而此时很明显,问题并没有解决,反而更糟糕了。
先前在会客厅就“仗义执言”的披着披肩的中年女人皱着眉开口:“要不要把那只雪豹除掉,王发情了也不碰他,还因为他受伤,这样的兽人留着干什么?”
徐崇侧头瞥了眼女人,只微微一个动作,上位者的威压就让那女人发着抖垂下了头。
银色长发在空中微微起伏,男人抬脚朝病房门走去,令牌被他遗忘在监控前也没注意到。
还没等手下打开门,门却从里面被推开。
风栖怀里抱着一只昏睡的小雪豹走了出来。
他只套了件外套,敞开的衣襟里,胸膛上那个拒绝治疗的溃烂伤口已经完全痊愈。
小雪豹还太小,更像只猫崽子,乳白的绒毛中明显地现出一圈圈漂亮的花斑,那条长长的尾巴毛茸茸的又粗又蓬松,它不安的绕上了风栖的手臂,耳朵一抖一抖的,不断朝着男人怀里拱,还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奶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