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咳…姐姐你来啦”
安冉放下手里的医疗工具,温和的微笑着说:“有没有不舒服?”
安冉利落的拿出检查器械,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后,开始记录曲小寒身上的各项数据。
曲小寒在安冉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的一€€那,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嗫嚅的说自己哪哪都不舒服,说实验床很冰,说其他研究员动作很粗暴、说晚上没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很恐怖、说用了药之后心脏会痛……
安冉一直温柔的倾听,等拿出抽血针管时,垂眸对曲小寒说:“我要抽血喽,有点痛”
曲小寒心中暗喜,姐姐抽血还会跟我提前知会一声呢。
姐姐好温柔。
安冉抽了曲小寒的血,就简单收起了检查器械。
曲小寒看她要走的样子,急的找借口:
“姐姐你再待一会,我…我头晕,不舒服”
安冉立刻紧张的给她检查了下,等查出没什么大碍后,揉了揉女孩的头:
“没什么事,你睡一觉,姐姐还要去下一个实验室检查,你乖乖的听话”
安冉抬头看了看头顶刺眼的灯光,然后走出去,在操作台上将隔离仓内的灯光调暗下来,直到灯光不再刺眼。
“乖乖睡觉”说完,安冉便转身离开。
看着安冉离开的背影,曲小寒怔了怔神。
所以……姐姐的温柔,不只是独独给她的特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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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的通讯器突然猝不及防的响起,在满是呜咽的哭泣声中,刺耳又惊悚。
听到声音的小家伙吓的浑身抖了抖,可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
江戾直接按掉通讯器,急剧的喘息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此时小小的出租屋里,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江戾喘着粗气跨坐在床边,两条长腿分开来,而林让则跪在男人两腿中间。
林让的脚下被男人铺上了厚厚的被子,让跪在地上的少年白皙娇嫩的膝盖不至于跪疼。
可这个姿势还是给了少年极大的屈辱。
他一直在哭着求饶,哭红了脸,却无法抗拒江戾的动作。
少年眼睛都快哭肿了,满脸的泪痕,却无端的让人生出满满的施虐欲,跪不住了坐倒下去,却又会被男人提起来。
小家伙委屈的不行,他用又娇又软的声音不断的哭诉着:
“…膝盖疼……我膝盖好疼…”
江戾闭了闭眼。
林让的哭声就像催化剂,让他血液疯狂的流速,男人低低的呻吟了声,喉结上下滚动,自上而下的看着他的宝贝哄:“乖,别哭…”
【他哭的好漂亮…】
林让哭的更凶了。
通讯器再次锲而不舍的响起,江戾忍着额头的青筋,接通了通讯器,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