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对不起。”
“不过,要抱着睡。”
“……好。”
段栩然想,这很合理,之前他以为他们只是兄弟,怕小渊误会才要保持距离,现在既然成了爱侣,抱着睡觉当然没什么。
“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可以。”
段栩然想,这也合理,小渊和他都订婚了,只亲一下不算什么,而且对方看起来委屈巴巴,就当是哄未婚夫了。
但段栩然没想到,这一哄,就哄了一个多小时。
穆宵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狼,把人按在被窝里,从上到下吃得干干净净。
到最后少年已经快哭出来了,嘴唇红肿得厉害,人也被揉/弄得乱七八糟,嗓音哽咽地说:“你……你还没……好吗?我手好酸……不要……再摸了……”
穆宵狠狠咬了他一口,哑声道:“然然,真小气。只顾自己€€€€”
段栩然慌慌张张抬手捂住他的嘴,眼里带着哀求的意味,水汽氤氲。
穆宵居然被那一眼看得后腰发麻,没忍住闷哼一声,倒在段栩然身上。
段栩然被压得呼吸困难,但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浑身黏糊糊的,艰难地推了推身上沉重的“大山”,鼻腔里哼哼:“你让让,我想洗澡。”
片刻后,穆宵偏过头,亲了亲段栩然的嘴角,坐起身扯过旁边的纸巾给他擦手。
“好,洗澡。”
他抱起段栩然,朝浴室走去。
段栩然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转念一想,这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索性眼睛一闭头一仰,随他去了。
穆宵折腾了一晚上,火却还没下去。
他也想做到最后,可是眼下时机不对。
穆宵咬着牙,眼观鼻鼻观心,坚强地帮段栩然洗完澡,把人抱了回去。
一沾枕头,少年就疲倦地睡了过去。
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自发挨挨蹭蹭,挪到男人身前,找准熟悉的位置窝进去。
穆宵把怀中人搂紧,亲了亲额头。
算了。
第一次,总要等段栩然恢复全部记忆,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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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段栩然醒来后坐在床上发呆。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有点想捂住脸尖叫。
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昨晚脑子全程晕乎乎的,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
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接受捡回来的兄弟变成未婚夫?!
还……还……做这样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