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事实上,这件非法人体实验案中不仅有实验人员脱逃,就连警方对实验室幕后主使的追究也卡在某一个关键阶段,最后不了了之。

“据我们近期掌握的情况推测,这间实验室当时的资助人,与财长阿尔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邵知礼说。

而财长背后的人,正是图尔维。

图尔维当真是在段栩然失踪多年后,第一次找回他的吗?

-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穆宵过去看段栩然。

补习老师已经走了,段栩然还坐在书桌前,正在奋笔疾书,咬肌微微绷紧,认真得可爱。

穆宵看了一眼时间,走进去抽走他面前的书。

“很晚了,你不能熬夜,明天再学。”

段栩然眼冒金星,边打呵欠边伸手要书:“不行,我还有好多没搞懂呢。这门课特别难……”

他太久没有接触这些知识,重新开始学习的感觉就像残疾人做复健,所有肌肉都不听使唤。

穆宵揩掉他打呵欠打出来的泪珠,冷酷道:“那就是老师讲得不好,给你换一个。”

段栩然:“……”

“你怎么无理取闹?”他震惊道,“是我自己……”

穆宵单手把他往上一夹,抱离桌前。

“现在休息,不然就把老师换掉,”他威胁地亲了一口少年。

段栩然:“……”

他又打了两个呵欠,脑袋确实沉重得要命,遂妥协了。

洗澡的时候,段栩然在浴缸里不小心睡着了,穆宵差点没破门而入闯进去。

给他吹头发的时候,他的头在胸前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

穆宵看得心疼,问他:“很难吗?”

段栩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听穆宵又问:“辛苦的话,要不,我们不读了?”

段栩然猛地惊醒,还以为穆宵在说反话激励他,结果一回头,发现男人的神情十分认真。

“你的身体才恢复不久,不适宜长期用脑,我觉得这事还是太操之过急。”穆宵说,“反正我们也快结婚了,今年上学先缓一缓,明年再说。”

“我休假,带你出去玩玩,如何?”

段栩然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转过身严肃地问:“你知道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吗?”

穆宵:“什么?”

段栩然:“慈母多败儿。”

穆宵:“……”

穆宵亲他:“没关系,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母亲。”

“败就败了,我乐意你败。”

刚洗完澡洗完头的少年香香软软,身上养出了少许肉,像一只任人揉捏手感极佳的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