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远道完歉就被带走了。
段栩然还在打量他怅然若失的背影, 被一只手捏着脸颊肉掰过来。
“怎么, 然然同情他?”
穆宵的眼眸里藏着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段栩然敢点头, 他就要好好“惩罚”一下他。
段栩然摇头,叹气:“不是, 我想说他打游戏是真菜。”
穆宵:“……”
“话又说回来,”段栩然盯着穆宵,“将军叫来一堆军官陪玩, 还遛了他一大圈,是不是故意欺负人啊?”
穆宵坦然道:“嗯,是欺负他,怎么了?”
段栩然:“……”
段栩然:“将军就不怕传出去,别人说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小以好欺次?”
穆宵笑出了声:“然然想夸我就直接夸,不用拉踩别人。”
段栩然炸毛:“我、我这不是在夸你!”
“大、多、好,都是我喜欢的词,谢谢然然。”
“……”
段栩然第一次发现,原来威风凛凛的穆将军还有这种厚脸皮的时候。
穆宵牵着他往外走,“今天没有提前告诉你吴明远会来,生我的气吗?”
段栩然摇头。
如果知道玩游戏的是吴明远,他大概不会这样毫无顾忌追着人打。看到他头盔下那张被自己打得五花八门的脸,不得不说挺解气。
“他自己提出要用这种方式道歉的吗?”段栩然好奇地问。
“不是。”
穆宵说吴明远有一个参军梦,今天这场实战游戏,不过是顺便提前验验货。
段栩然夸穆宵爱岗敬业,但他不知道的是,穆宵对他们一起玩的那场游戏始终耿耿于怀。
此人单纯只是想向段栩然证明,玩游戏,还得找我。
穆宵帮段栩然脱下装备,带他回休息室补充水分和食物。
段栩然吃东西的时候,他一直仔细观察段栩然神色,见他没什么残留的负面情绪,放下心来。
“吴明远道过歉了,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穆宵问。
段栩然怔了怔:“什么?”
穆宵:“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段栩然咽下嘴里的小蛋糕,犹豫地擦了擦嘴角,最后说:“算了,又没有证据……”
他知道穆宵说的是尹知聿。
可穆宵相信他说的话,不代表别人也会相信,法律更是要讲证据的。
“而且他爸爸不是公爵吗?告他的话一定很麻烦吧?”段栩然忧心忡忡。
“反正这次没什么事,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他见面了。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