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栩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小方的古早机械臂铲过一样。
乱糟糟地翻滚着生气、震惊、抓狂、古怪的感动、生气……等等一言难尽的情绪。
他嘴唇哆嗦,开合了好几遍,愣是只吐出一个字。
“你……你……”
穆宵不解:“怎么了?”
“我怕不小心错拿,所以用了一点保存的办法。”他指了下透明的晶体,“这东西性质稳定,水火都不怕,可能要用粒子炮才能轰掉。”
段栩然简直要晕厥了。
他以前见过这种晶体,知道它结实得离谱。
所以凭他,根本不可能把里面的钱取出来拿去花掉。
那他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段栩然努力平复心情,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做这种很像疯子的事啊!
穆宵的眼神很温柔:“这是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见证。”
“哪怕有天我们不在了,这份纪念也不会消失。”
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种情境,段栩然可能会再一次为穆宵这样不经意的体贴生出眷恋。
但他实在太窝火了。
仅剩的理智只够他装作不生气的样子,干巴巴地说:“是吗,太好了,这样我就能好好保存了。”
穆宵点头:“保险柜要给你吗?”
段栩然一脸木然:“不用了,我喜欢摆在外面看得见的地方。”
他抱着这块没用的东西,转身出门。
“然然,”穆宵在身后叫他。
段栩然不敢回头,怕自己控制不住生气的脸,“怎么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穆宵问,“还有没有其它想要的。”
段栩然说:“没有了。”
再要他怕他先被气死。
他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看见身后的穆宵目光沉郁,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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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栩然花了五天时间,最终确认,他目前没有任何办法和途径破坏外面那层晶体,把钱取出来。
这玩意儿除了用在设备上,还会用来装裱一些不适宜接触空气的古董字画。
段栩然还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用它装钱?!
要不是熟知穆宵严肃的性格,他几乎要认为对方是在故意捉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