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逾景朝他靠近了点,“你之前采访的时候说过。”

采访?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况野艰难的从角落里扒拉出一段记忆,应该是在几年前的某个采访里提起过。

可乔逾景为什么会知道?

况野思考了几秒,想到了合理的解释,难道……他是我的粉丝?

这样就能说的通了,而且下午的时候他还抢着干活,一直让我休息。

况野的眼神变得古怪,让乔逾景感到莫名其妙,他说,“你不想喝的话我就端走了。”

作为合格的偶像,需尽量不辜负粉丝的期待,于是况野说,“别伤心,我喝。”

乔逾景一头雾水,“?”

你不喝汤是会对我造成损失吗?

一顿饭在闲聊中度过。

今天的拍摄任务完成,牛库录如释重负,喊话都有劲了,“录制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农活要干,诸位加油。”他补充道,“没问题的话,大家就解散吧。”

池祈举手,“我我我!钮枯禄导,我睡哪里啊?给我安排房间了吗?”

【千万要有房间啊!我不想像陪嫁丫鬟一样在门外边守夜!】

牛库录说,“安排了,工作人员会带你去的。”

池祈悬着的心放下了,“那就好,那就好。”

陆锦阅见状跟着问,“导演,可以申请换房间吗?我有巨物恐惧症,害怕大傻逼,和某人一起,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好扯淡的理由,池祈举一反三。

【照你这样说,我还有素食恐惧症呢,看小说和漫画看不了完全清水的。】

牛库录已读乱回,“这好办,你早上再睡觉就好了。”

【神医啊,谁还分的清你和华佗?】

陆锦阅挣扎,“我会睡眠不足的,你不怕我干农活时猝死吗?”

牛库录一本正经,“根据调查显示,人可以3至5天不睡觉,也就是说,你完全可以坚持到综艺结束。”

“……”陆锦阅无言以对。

江别山似笑非笑的插话,“导演,我也申请换室友,我有深海恐惧症,害怕深井冰。”

【要不说你俩后面能好上,脑电波一致挺难得的。】

牛库录同样见招拆招,驳回他的请求。

得知决定无法更改,陆锦阅抱着即使自己难受,也要恶心对方的心态,咬牙说,“睡就睡,谁怕谁?”

*

把行李拿出来,扑倒在柔软的床上,池祈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喂,妈妈。”

那边的池母说,“别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不仅乱跑,还跑去了综艺,你知道今天多少人截屏给我发消息吗?”

池祈琢磨了下她的用词,问,“妈妈,家丑是指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