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是因为我回来的吗?】
池祈睁大眼睛去看他,想要获得确切的答案,对方却避开了话题,没在继续谈论。
谢暮走近,弯腰仔细看了下扭伤的脚踝,在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很是可怖,“我扶着你可以走吗?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池祈目光闪躲,“不太行,我不想单脚蹦下楼,好累的。”他意有所指,“如果有个善良的人愿意背我,我想我会很感激他。”
于是谢暮认命的半蹲在地上,无奈的说:“我背你吧。”
面前的后背宽阔,光是看着就有满满的安全感。
池祈没和他客气,果断的趴上去,大声的假哭,“呜呜呜,只有你注意到了我的伤,我和别人都是假玩,和你才是真玩。”
如果没有察觉到腹部那双乱摸的手,他差点就信了,谢暮面无表情,“可以不要边(假装)往我衣服上抹眼泪,边摸我的腹肌吗?”
【戳戳戳,好Q弹的感觉啊,一段时间没摸,手感更好了,是偷偷去健身了吗?(*'€€'*)】
池祈装傻充愣,手上动作不停,“我没有啊,我是不小心碰到的,你不要乱冤枉人。”
他甚至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有科学表明,每天触摸英俊男性肌肉可以延长平均寿命4-5年,促进血液循环,保持身心愉悦,提高审美,所以不是我想摸,我只是为了自己身体健康着想!对,没错,就是这样!】
手越发的不老实,刚开始还是蜻蜓点水的碰几下,发现他没有制止后,便胆大妄为的试图掀衣服。
谢暮心中警铃大作,再摸下去遭罪的只会是他,必须要想个办法。
转弯时,他故意踉跄了下,身形不稳的倾斜了一瞬,看似很险,其实下盘很稳,怕背上的人被惊到摔下去,还特意用半只手虚托着。
不出所料的,池祈被吓到了,感受到身体往下滑的片刻,双腿没犹豫的夹住了谢暮的腰腹,再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四肢全运用上了,他担心道,“还能背动吗?背不动你把我放下来吧。”
比起提心吊胆的偷懒,他宁愿下来自己费力气的单脚蹦€€。
谢暮弯了下唇角,逗他,“如果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掉下去。”
背上的人规规矩矩的趴着,脑袋垂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有点懊恼。
过犹不及,谢暮正准备开口安抚他几句。
【菜就多练!别人都行为什么你不可以?如果是当初的那个双开门护工,一定不会让我摔下去的。】
“……”
都多久了,还念念不忘?
谢暮的脸黑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怨气。
他莫名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菜苗,浇完发现浇的是别人家地,一回头看到自己家地里的菜苗都干死了的无力感。
池祈打了个哈欠,突然感到阴森森的,抬手挡了下耀目的阳光,没有细想,只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医院的科室离大门很远。
为了方便,谢暮先把他的轮椅找了出来,一个月前亲手放进杂物间时,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轮椅还有重见天日的那天。
池祈兴致勃勃的坐上去,左摸摸摸摸,表情稀罕,“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谢暮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慈眉善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哪里疼啊?”
池祈乖乖的回,“我的脚疼。”
医生试探着捏了几个部位,“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