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匆匆,怕去晚了错过给岑秘书帮忙的机会。

两人进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不远处,蹲守在办公室门口池听肆看到这幕,尽职尽责的扭头传达情报,“妈,小七走了。”

池母急不可耐,“走走走,我们跟过去。”

池父从口袋里拿出副卡,来到走廊的另一边,刷了高层专用电梯。

两拨人一前一后的赶了过去。

*

赶来的岑秘书见到岑父岑母,眼中闪过错愕,他没料到两人会在此时出现在他的眼前,“你们怎么来了?”

岑母的声音很是刻薄,“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你一年才回家一次,翅膀硬了往外飞,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她语言犀利,没完没了的进行数落,并不顾及这是在公众场合,闲言闲语传出去是否会损坏岑秘书的名声。

岑秘书捏了捏眉心,太阳穴隐隐作痛,“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嘴上不说,心里藏着的全是小主意,山高路远的,你背着我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啊。”

“妈,我没有……”向来能言善辩的岑秘书,在和家人的沟通上却寸步难行,“我这些年里一直认真工作……”

岑母打断他的话,“光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你让我怎么信你。”

岑秘书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

岑母也不遮掩,直接说出她的打算,“很简单,你把天赐的彩礼转给我们。”

果然……和他猜测的结果一致,即使早有准备,岑秘书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心寒,对亲情的幻想再次破灭,他抱有最后一丝希冀的请求,“爸,妈你们可以先回去吗?”

“一百万八十八万,你转完钱我们就走。”

岑秘书胸脯极速的起伏,“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可以写欠条!”

这个钱他们是要定了,谁也无法阻止。

岑秘书的手止不住的颤,“我不写。”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伤害,“如果你们认为我必须出这笔钱,那你们去告我吧。”

面对岑秘书的说辞,岑母变了脸色,“我告诉你,是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学,你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我们?门都没有……”

岑父亦是怒不可遏,扬起手竟是要打,“无情无义,我现在就来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两人来之前商量过了,如果岑秘书不把彩礼钱拿出来,他们就赖在公司里不走了,大闹一场,让他在公司同事的面前丢尽脸面。

此时引起的动静,已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岑秘书麻木站在原地,他没有躲,和往常的无数次一样,静静等待疼痛的到来,每当他弟弟不开心或者稍有不满,岑父岑母就会选择惩罚他,无论他有没有错。

失望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期待是一点一点扑空的。

在岑秘书的潜意识里,他记得爸爸妈妈很爱自己,他们也曾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转变是弟弟的出生,从那刻起,他变成了家中的隐形人。

他不怨弟弟分走了属他的关心与宠爱,相反,他一直在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换来的确实无法言喻的伤痛。

前台目睹了全过程,整颗心都提着,她想上前阻拦,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掺和别人的家事说不定会使事情复杂化,一时犹豫,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

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两人看清了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