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不爱听就捂住耳朵。”傅承临陈述,“你是没听过我哥和你姐说话, 那才叫恶心人。”

“……”

他还真听过。

他姐夫的粘人程度比起傅承临, 过之而无不及。

池祈和两人呆一起的时候,吸入的气息仿佛都是酸臭味, 他往往撑不了几分钟, 就会找借口溜走。

【你家是全员恋爱脑吗?】

池祈撇撇嘴, 又问,“你的哪部电影上映?”

傅承临不情愿的说了电影名。

“哦,我知道了, 你挨打特别多的那部电影是不是?那我可要看看了,刚好我也很闲,暂定周六去电影院消磨时光吧。”

池祈别的不多,就时间多,用池母的话来说,就是天天躺在家里无所事事,把大好的年华拿来虚度。

傅承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什么?你要包场给我冲票房,算你有点良心。”

“……耳背就去治。”

傅承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挑下眉,透着不怀好意,“你有人陪吗你就去电影院?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甜甜蜜蜜,你形影单只冷冷清清,还是乖乖呆家里吧。”

池祈的好胜心一下就被激起来了,“谁告诉你我没有人陪的。”他直接现场邀请,扭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人,“你愿意陪我一起看电影吗?”

“当然。”谢暮自然乐意,他巴不得多点二人独处时光,快速增进彼此的感情,点头应下。

池祈便宛如一只击败敌人的大公鸡,高傲的挺起胸膛,“你有人陪就了不起吗?”

他哼道,“那我也了不起。”

傅承临对他的小学鸡攀比行为嗤之以鼻,没分给他半点眼神,低着头继续和苏言涿腻乎去了。

夏季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雨后的阳光格外的柔和,温暖却不炽热,倾泻在湿润的土地上。

见外面已经放晴,池祈便起身准备离开,他重新给汤圆套上牵引绳,趁机撸了把狗脑袋,然后和苏言涿告别。

苏言涿让他等等,“我去拿给你织的玩偶。”

“什么玩偶?”傅承临不声不响的飘了过来,深邃眸子的望着池祈,蹙了蹙眉,“快给我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

是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没什么啊,只不过是你的言言亲手给我织了玩偶。”

傅承临原本听到“你的言言”四个字,还挺高兴,暗道池祈有点眼色劲,没想到后面蹦出了亲手两个字,霎时给了他一记重锤。

怎么可能?

胡编的吧,他不信。

池祈一肚子坏水,挑衅道:“你不会没有吧。”

语气形容不出来的欠揍。

傅承临当即就不满了,抬手作势要打池祈,“你怎么说话的?”

池祈躲在谢暮高大的身躯后面,安心的露出半边脸,继续挑衅,“略略略,你打不着我。”

【骂我可以,如果要动手,请打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