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祈迅速转动脑筋,才思敏捷道,“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敏不敏感?”
谢暮有话学话,“你也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你敏不敏感呢?”
池祈不想和他讨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问题,有点萎,他敷衍道,“好好好,你不敏感,你最不敏感了,敏感的是我。”
“哦?”谢暮得寸进尺,顺着杆子往上爬,他稍稍弯下身体,压着声音凑在他耳边问,“你哪里最敏感呢?”
池祈秒答,语气坚定,“政治立场!”
【不止,我的钱包也很敏感!】
“……”
谢暮准备戳池祈腰窝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很好,他也萎了,现在一点暧昧心思都没了。
这天根本聊不下去。
池祈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去和站在窗边的傅承临聊天,他没话找话,“外面雨下得好大啊。”
【比祺贵人在雨中怒骂甄€€,然后被乱棍打死的那天还要大。】
傅临承轻嗤,有种创飞全世界的平淡疯感,“怎么不下硫酸,把秦越那个渣滓从世界上腐蚀掉。”
求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让秦越消失的教程。
池祈一噎,“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恨他。”
傅承临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厨房里传来苏言涿的声音,“傅承临,帮我拿下盘子。”
“好哦。”他瞬间切换人格,先前的怒气与阴暗消散殆尽,嘴角含笑飘了过去,“言言,我来了~”
一秒变脸的精湛演技让池祈禁不住感慨。
【果然是影帝,这变脸速度真快!】
不一会儿,苏言涿端了四杯茶出来,轻声说:“刚泡好的,你们要喝吗?”
傅承临跟个尾巴似的缀在后面,寸步不离,无声的朝池祈做口型,“便宜你们了。”
他看向四杯茶的目光充满着占有欲,恨不得抢过来全部一饮而尽。
那可是言言亲手泡的茶,池祈那种牛嚼牡丹,不懂欣赏的人,凭什么能分到一杯?
“好耶!”池祈高兴的伸手接过,随后一道强烈的带着指责意味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上。
?他抬头。
“你刚刚为什么不是双手接的茶?你知不知道言言给那么泡茶很辛苦的。”傅承临继续用口型挑刺,“这口茶你喝的明白吗?”
池祈捏紧了拳头,告诫自己。
【不要冲动,因为你打不过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退一步越想越气,屋子倒了可以再建,傅承临你是建的不是再建了。】
等苏言涿转身看他时,傅承临再次一秒切换表情,抿了一口茶,夸道,“哇塞~好好喝~我宣布言言泡的茶就是世界上最好喝的~”
腻腻乎乎的,感觉空气都变了味道。
苏言涿不好意思的低头,“你不要捧杀我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盲目自信的,万一变成普信男了怎么办?”
傅承临眨眼,“言言,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明明是在陈述事实~”
“你太夸张了,”苏言涿不信,他已经过了吃花言巧语的年纪,认真说道,“你现在喜欢我,所以才看我哪哪都好。”
就像以前的他喜欢秦越,人家对他百般挑剔,他非但不恼,反而对人家万般迁就,如今忆起往事,当时的他仿佛被猪油蒙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