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住,然后毫不留情的掏出,仍在冰天雪地之中。

年轻时为了吴持和家里的抗争,甚至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所有人都说她傻,但她不在乎,她有吴持就行。

到头来,多年付出成为一场笑话。

郁气屯结于胸口,最终尽数爆发,宋婉宜扬起手臂,狠狠扇了吴持一耳刮子。

【左边一个大比兜,嘿!右边一个大比兜,嘿!】

【咦咦咦,姨妈你左边少扇了一下,好可惜,脸型不对称了。】

池祈躲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

吴持揪住宋婉宜的一角,口齿不清的解释,“婉宜,是她勾引我的,我……我喝醉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池苏鹿幽幽的说,“真喝醉了是ying不起来的。”

池母锐利的目光望向了池父。

池父赶紧表态,“是你自己厚颜无耻管不住下半身,不要把全天下的男人拖进来,遮掩你个人的错。”

池祈悄悄接话。

【原不原谅你是上帝的事,姨妈你送他去问问。】

池苏鹿眼前一亮。

好主意啊!

难道你真的是天才?

宋婉宜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悔恨不已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选择了你这个人渣。”

吴持哀求,“婉宜,我是爱你的,你不要离开我。”

若是以往吴持这样说,宋婉宜必定心花怒放,然而现在的她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没了我你算个p,滚开。”

见吴持还扒着她,宋婉宜直接踹了过去,“你没本事也就算了,我不在乎,但你竟敢背叛我,你知道我要被那些小辈嘲笑多久吗?我直了一辈子的腰终究还是断了。”

她在家族里是彻彻底底的抬不起头了。

吴持唯唯诺诺,“婉宜,都是她,我一时糊涂……”

宋婉宜高高扬起手臂,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不要脸,你肯定回应她了,一个巴掌可啪不响。”

【啊?姨妈,我觉得你还是扇的挺响的。】

几巴掌下来,吴持被扇的转了半圈,看的池祈目瞪口呆,双颊边的肉都在隐隐作痛。

“别急着撇清关系推卸责任,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宋婉宜急着去逮人,她不会开车,池听肆便积极自荐,“姨妈,我送你回去吧。”

有求于人,计较不了旁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池家一家子都上了车,浩浩荡荡的转换阵地,进行现场吃瓜。

宋婉宜回到自己的家里,开启了癫狂状态,直接把吴持和“教育专家”的东西都扔了出去,举起花瓶就朝着两人身上砸。

碎片四溅,池家人齐齐往后退。

吃瓜,安全最重要!

“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

“教育专家”哭的梨花带雨,“宋姐,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我没想拆散你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