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吴确坐到沙发角落,以为他不喜欢,小声嘀咕,“我很喜欢这只猫。”
“没不让你养,”杨时安把脱下的衬衫挂在臂弯,上身只穿着黑背心,他走近,摸摸吴确的头,“只是我在伤心我现在不得宠了,亲爱的。”
吴确顺着他的动作抬头,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干嘛?”
“争宠。”杨时安微微一笑。
当晚杨时安怒发五条微博,除了乐队日常和他跟吴确日常出行的美照外,最后一条本来打算拍一张小猫的单独照片,结果吴确确实睡觉也让猫躺在的枕头旁,一猫一人枕同一个枕头。
拍不出任何丑照的杨时安一怒之下发布微博。
【杨时安-AN:【图片】埃及佬加入,失宠了。】
然后把这只小小的阿比利西亚猫抱到他的猫窝里,和猫砂盆一起隔绝在床边。
“小猫不需要信息素,”杨时安重新上床,抱住吴确,终于轻松呼出一口气,“我需要。”
清晨六点,猫爪子正踩着吴确的锁骨玩踩奶游戏。杨时安眯着眼,手背青筋暴起,捏着手机在微博评论区和网友激情控诉埃及佬是怎么夺走他的宠爱的。
【杨时安-AN:是的,一见钟情,毫不留情的用身体勾引走了我的omega,我很伤心。】
歌迷和路人网友爆笑。
吴确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猫踩的“唔”了声,还没清醒,以为是杨时安又在乱亲:“别闹……”
“听到了没,不让你闹,你失宠了。”杨时安立马把埃及佬抱到自己怀里,让它不再烦吴确。
吴确清醒了几分,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alpha把猫放到一边,翻身压住他,银灰色发梢垂在吴确鼻尖,阴恻恻地说:“玉鹤还是跟他暧昧的alpha相处太顺利了。”
吴确被压在身下还在笑,指尖戳着alpha紧绷的腹肌:“杨时安,你怎么这么幼稚?”
红酒味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溢,惹得埃及佬狂蹭杨时安睡裤。吴确趁机抱着猫滚到床沿,顶着凌乱的头发打开外卖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