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你亲爱的姐姐了?”杨时净笑道。
“并不亲爱,别给自己加戏。”
“你们现在在热恋期?在一起多久了?”田棉接应后抱着吴希言,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没多久……”吴确抬眼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杨时安,想把对方拽回来,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事情,也没意识到自己红了耳朵,就这么僵硬回复着。
吴希言抱着手机,特别乖巧地盯着手机里星期八乐队的演唱视频,看完了就划下一个,碰见拍得好看的就嘻嘻笑。
原本平静和谐的气氛,被饭店门前凑巧的相遇打破。
“吴确?”
熟悉到恐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确手脚一下子冰凉,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
不远处的男士拿着手机,看上去没有很意外,却很惊喜。
之前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细节,在见到盛忻时都像疯了般浮现出来。
信息素的气味、有所掩盖的高高在上的思想、贪婪的目光、并不干净的那些动作……
吴确僵在原地,忘了呼吸。
“吴确,是你吗?”
这一句太过激动,吴确不受控的打了个激灵,薄荷味的信息素冷冽又呛鼻。
即使外表和气质变化再大,信息素也无法改变。
他的信息素漏出来了,而对方的茉莉花的味道冲进鼻腔,越来越多,吴确面色苍白,胃开始痉挛绞痛。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小插曲,田棉一惊,在杨时安反应前快速挡住吴确,又赶紧拦住杨时安,不让他有过多的动作吸引对方注意。
她眼神示意杨时安在后面挡住吴确,两人几乎是架着吴确快步走,没有因为这句疑问有半分停顿。
“吴确!别回头看!”田棉紧紧揽着他,不断轻声说。
“妈妈,妈妈……”吴希言被他们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紧紧抱住田棉,害怕中无意识一抬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屑和怨恨相撞,此时瞪得极大,显得毛骨悚然。
吴希言被恐怖片的一幕吓到了,紧紧搂着妈妈脖子,小声呜咽哭泣着。
在某个不成熟的瞬间,复杂的情绪就会无处躲藏。
几人走到包间门口时,吴确出了一脑门汗,他漆黑的眼看向田棉,手不敢再抓着他们,而是扶着墙,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我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流露各种情绪会被说软弱,会被嫌弃,家里的规矩吴确记得,但他顾不得这些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明确的解释,开口也只是希望有人能够安抚住他应激的情绪。
“没事,没事……”杨时安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信息素全奔向接近崩溃的omega,不断柔和安抚。
他轻声说:“他只是路过,他没有认出你,不要怕。”
不,他已经认出我了。
信息素安抚很管用,吴确死死抓着墙壁,几个呼吸间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哥哥,哥哥不怕……”吴希言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挣着过去抱吴确,“我们不跟他玩……他一定是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