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已经逐渐开始闷热,吴确很清楚的感知到不自在,身上像过电般突然酥麻。
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月份好像不该这么闷。
不留死角的拥抱只在吴确很小的时候出现过,在模糊又不肯放下的记忆里,母亲温暖的怀抱能让自己完全缩在里面,柔和的暖光让一切都铺上一层光晕。
那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久到他已经回忆不起细节,却始终恋恋不舍,充满眷恋。
渴望,又不敢真的拥有。
“正经点。”
到最后他也只是匆匆地说完,几乎是逃离般快速挂断电话。
陈虹瞄了几眼,见他皱眉到整个人都有些厌烦紧张的样子,以为杨时安说了什么,看到通红的耳根,还是感觉这种事不要多问比较好。
就像黑框眼镜乐队的鼓手一样,自从问了之后,每次见面都要被狗粮塞一嘴。
刚才那种微妙的意识一闹,吴确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直到杨时安一身正装的走过来,他把刚刚萌芽的意识狠狠扼杀在摇篮里。
王记烧烤主打一个亲民,腰窄腿长堪比模特的人穿着正装突然走来,不只是备受瞩目的程度,这就像动物园里跑出来的花孔雀摇着尾巴优雅走过来,看到目标,猛然开屏。
杨时安的挥手让吴确直接躲到外套里,心里暗想,他如果挥着手一路释放信息素走过来,那躲到陈虹姐外套里也不是不可以。
杨时安真这么做了,吴确也真钻了。
后果就是被杨时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拎出来,当众质问:“往哪钻呢?”
陈虹干笑着往王飞旁的空位跑:“哈哈哈,关系真好啊哈哈哈……”
“你收收信息素能死?”吴确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开对方的手。
平时只是顺着来的杨时安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手老实了,人开始往吴确身上贴。
两个大高个站在一群人视线中间,吴确被这突然的肢体接触惊到了,一个激灵差点往后退:“我操……你干什么呢?!”
杨时安抱着吴确,自顾自地嗅来嗅去,还没确定吴确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会突然那么不安,嘴上不€€嗦,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干你。”
“……我操你大爷,你今晚上怎么回事儿?”
这么说的后果就是被吴确一腿顶上去,还好他抱的够紧,不至于发生意外。
“错了。”杨时安立马松手退半步。
“王飞,”陈虹越看越不是滋味,扭头跟王飞说,“你给唐自心打个视频吧,我觉得这种时刻不能只让我们两个看。”
“生活处处是观众,你说队内这情况明天是不是又要被网友说有瓜?”王飞开始给唐自心打视频通话。
“这都实锤了,应该先考虑一下乐队该怎么维持平衡吧。”陈虹点头,“不过听常阳说他们的匹配度很高,应该不会出现不和谐这种情况。”
“为什么?”
“你傻了?匹配度高的话,就相当于对方被蒙上了一层滤镜,激素作祟,让你依依不舍。”
吴确:“……”
吴确坐下就没再理杨时安,听到这句话,开始思考。
真的是激素的问题?
杨时安坐在他旁边,凑过来:“依依不舍?”
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