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吴确静静看着还没缓过来情绪的王飞和唐自心,递上兜里的手帕纸,帮忙把两人的水杯拿过来,有些笨拙的抚慰他们的情绪。
俞翼还在跟工作人员调试大屏舞美,看着没有真正在现场见过的舞美,几人愣神后都认真看,一秒也不肯放过。
【我那所有的
我那所有的】
明明没有说,却能从大屏中滚动重叠的字体中窥探到细微的痕迹。
被涂抹遮挡的字体快速滚动,自己一生的所有好像就这么被盖住了。
幸福、勇敢、痛苦、不安、意外……
人的一生就这么被封住了出口。
“这首歌……”吴确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灯光下他很少出现这种表情,“完整了。”
好像麻木的生命找到喘息点,那一刻迸发的情感让隐藏起来的自己从地面爬起。
他终于能接受那些曾经不肯搬出来的过往放在舞台上,那些幸福的、不堪的,也不得不去面对现在的自己。
恍惚间,吴确感觉这首歌在问自己,你现在所有的是什么?还剩什么?还有什么?
他不作声地垂眼,那份情绪又被收回去。
他还有音乐,他还有乐队,他还有……
抬眼时视线正好撞上杨时安。
他还有朋友,和一个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解除关系的alpha。
虽然大概率不会断干净。
杨时安顺着这道目光走过来,“借一步说话。”
吴确跟着他走进洗手间,视线突然一模糊,背脊在一瞬间贴上发凉的木板,整个人一颤,模糊聚焦点的眼睛终于明亮起来。
杨时安炙热的呼吸吐在一旁,看不清表情。
吴确嘴唇发白,微微发颤,说不出话,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你……”
“没事……没事,”杨时安顺着他的后背,“我靠一会儿。”
易感期忍不住了吗?
可是为什么是他安抚我。
在他想问什么时杨时安抬手捂住他的嘴,接着把他抵在门板上。
吴确被他笼罩在阴影里,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了。
松手。
松手……
他来不及凝视什么,眼睫就紧紧闭上,克制不住的颤抖。
“别说出来,隔间有人。”杨时安以为他又要讲那些惯性的交换条件,贴在他耳边轻声提醒。
呼出的气透过缝隙反到镜片上,模糊了剧烈颤抖的眼睫。
看到点头的幅度后杨时安松开手,把往下滑的omega托起来。
“你亲我一下,好不好?”杨时安手上不断摩挲暴露在外的皮肤。
脸颊,手心,还有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