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口几乎听不到换气声,近乎呢喃的歌声铺底:
“别吵醒我别催促我
回忆化作烟火坠落
又开在心窝
枝叶生天绕
绕成我
我把我酿成歌
生长不阻隔”
换了音色的电吉他更加硬核,吴确丝滑转换唱腔,手中的长笛丝毫不影响他的台风,他顺势把长笛搭上麦架,动作松弛。
“下一步能在哪
一切都不该如常
我陪我化作火
有盛开在沙漠
且来且去世间皆我
又烧掉的那根枯木
易灭又易碎”
乐队的节奏越来越激烈,吴确拉着麦架,唱的投入,不断变换位置和动作,最后易碎二字的长音又稳又有金属质感,最后半秒出现的撕裂音带着所有乐器在一瞬停下声音。
“可是根本就没有来处
只剩归途”
唐自心卡点接上,空灵又带着虚幻的声音女声出现,鼓的镲在重拍轻点,仿佛蜻蜓落水泛起的涟漪,电吉他声音变小,长笛的旋律如同缠绕灵魂深入宇宙的精灵,刹那间神性突然出现。
吴确闭眼,身姿挺拔,长笛跟和声不同的旋律走向交缠向上。
这一段的编排好像看见了树绿,看见了花开,看见了宇宙中缓慢生长而又磅礴的生命力,鼓点与长笛慢慢纠缠,一瞬间摇滚底下蕴藏的悲核暴露无疑。
唐自心从开始虚幻空灵的声音逐渐落实,跟随者越来越激烈的鼓点几乎到呐喊,空白的半拍正好卡在心尖上,吴确左手长笛跟着一下锤出,表情狠戾。
“且来且去世间皆我
又烧掉的那根枯木
勿灭也勿碎”
“或许刹那的瞬间不过是永恒
我在我的时代永生”
电吉他拖动的长音跟吴确的声音完美契合,最后几下杨时安打鼓的节奏切换刁钻,他灵活应对,最后的结尾几人同时停下。
王飞一下坐上椅子:“爽!咱比赛要是这个水平绝对牛逼!”
唐自心默默点头,几秒后看向杨时安,认可了他的水平:“确实没有选错人。”
吴确小心放好长笛,挠头问:“唱开嗓了,你们要汽水吗?我下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