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早就干活?”索宥桉看到汤秽正砍柴烧火,忙活得热火朝天的。
“你起来啦!”冬天冷得彻骨的早晨,汤秽还是那么元气满满。
“我出去一趟啊,家里人给我送点东西。”
“啊。”汤秽下意识应了一句。
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家里人?
李奥还有家里人?
汤秽掏掏耳朵,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
或者可怜的李奥被丧父之痛打击得产生幻觉了。
汤秽有点不放心,放下手里的活儿,跟着出去了。
索宥桉比汤秽先一步找到了等在村口的老杨,不过老杨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他一手伺候大的少爷。
“干嘛呢?干嘛呢?出来啊!”索宥桉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车窗。
坐在车里的老杨疑惑地看着外面的人,几秒钟后惊呼一声,猛地开门,差点把他家少爷撞死在雪地里。
“这是怎么了这是?”老杨慌了,眼含热泪,“少爷啊,你不是来采风的吗?怎么被折磨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他家少爷,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夏天的小裤衩都是奢侈品高定款,那象征着艺术家气质的秀发也会定期护理,打理得丝滑光泽有弹性。
可现在呢?
灰头土脸,不修边幅,头发在风中乱舞。
身上穿的更是离谱,里三层外三层,那件略有些眼熟的羽绒服还是个破洞款。
没有半丝形象可言,邋里邋遢,像个流浪汉。
他不说,谁能认出这是他家那贵气闪闪的少爷啊!
老杨心疼了:“少爷,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汤秽的声音:“李奥!”
索宥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汤秽正往这边来,没空多解释,言简意赅地对老杨说:“待会儿你给我装哑巴。”
“啊?”
“别啊,哑巴!”
索宥桉话音刚落,汤秽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黑色的轿车,后面还有两辆小货车。
一个穿着光鲜的大爷和造型乱七八糟的李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两人似乎很熟悉。
汤秽问:“李奥,这是啥情况啊?”
老杨看向索宥桉,用眼神问:少爷,这是啥情况啊?
索宥桉现编瞎话:“这是我爹给我留的遗产。”
汤秽:“啊?”
老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