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导得意乱情迷间,钟瑾宁的心脏忽然重重地跳动了下。
有什么滚烫的物体在抵着自己。
“够、够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发出警报,钟瑾宁偏头躲开,声音在发抖:“盛一,可以了。”
盛熠追着咬了他的唇一下,这才停了下来,低下头,靠在钟瑾宁的颈侧旁,胸口起起伏伏,平缓着过于急促紊乱的气息。
少年身上热烫似火,体温传递危险的信号。
“哥哥。”他哑声道,“我去洗澡。”
钟瑾宁不敢看他,嗯一声。
很快,浴室响起了哗啦水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钟瑾宁冷静下来,将明天上班要穿的衬衫和西服熨烫好,而后将买的日用品收拾整齐。
盛熠出来的时候,钟瑾宁正在帮他拆其他新买的衣服。
“哥哥,我自己来吧。”
盛熠的黑发湿漉漉的,凌厉桀骜的眉眼透出了几分餍足,声音还有些哑,走过来,伸手接过钟瑾宁手里的衣服。
拿的时候,两人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少年的手指带着水汽,体温高得不正常。
钟瑾宁呆住,突然意识到盛熠的手可能刚碰过什么,耳尖猝然发热,逃似的离开了:“我去洗澡。”
直到了该睡觉的点,两人坐在床上,钟瑾宁依旧心神不宁,连手里的书也看不进去。
盛熠问:“哥哥,要睡觉吗?”
钟瑾宁回过神,合上书,尽量平静道:“睡吧。”
主灯关闭,只留了一盏夜灯。
光线变得昏黑,钟瑾宁平躺在床上,身边的少年忽然翻过身,伸手抱住了他。
毛绒绒的脑袋伏在他的颈侧,发丝扫过,拂起一丝痒。
钟瑾宁浑身僵硬,低声道:“盛一,我明天要上班。”
盛熠嗯一声:“我知道,我只是想抱着哥哥。”
少年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很乖。
钟瑾宁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缓慢放松了下来。
次日清晨,熹微光亮透过窗户,洒进卧室。
钟瑾宁不是被闹铃叫醒的,是被热醒的。
少年像只八爪鱼,四肢牢牢地缠着他,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往他的耳边吹。
更糟糕的是,顶着他的某处。
钟瑾宁望着天花板,神思恍惚。
昨天不是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吗?
怎么又来啊?
少年抱得太紧了,钟瑾宁挣扎一番,终于软着腿逃离出来,下床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