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皂太好用了,被夫人一赏赐下来,她们就争相抢着分了,如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哪里还剩得下。
闻夫人气得不行:“没有了,就给我去买!”这可是她治病的胰子!
“回夫人,买不到了。”丫鬟把头埋得更低,来到京城,她们发现市面上有这种皂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拿了银子去买,奈何买的人太多了,压根就抢不到。
“买不到了!怎么会买不到了!”闻夫人头顶一阵晴天霹雳,买不到了她怎么治病?
回到京城因为脸上有伤,她迟迟不敢出去见客,这要是再治不好,以后脸上留了疤,她更不好出门了。
还没等闻夫人收拾好心情,那边闻大人等的圣旨也下来了,不过不是他期待的升迁,而是降职。
听完圣旨的一刹那,闻乾坤整个人都不好了,降职,怎会是降职?!
原来姜辛夷给宋怀山写信的时候,很隐晦地提了句,消渴药的药材不好寻,可由巡官在各地代找,不过巡官多不作为,需得仔细甄别人品。
消渴药现在可是关乎皇帝的安危,宋怀山哪有不听的,只是他把这事儿给皇帝一讲,皇帝听下头的人说巡官多有不作为,敏感得不行。
立马吩咐吏部让各地的县令呈一封对巡察御史映像的折子上来。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月。
其中,不乏好的巡察,但更多的是像闻乾坤这样,仗着自己御史的身份各种颐指气使。
闻乾坤毛病不少,好在他没有贪污受贿,为虎作伥,不然等待他的就不是降职,而是直接罢官或是人头落地。
“都是你俩给害的!”升迁梦破碎,闻乾坤把气都撒老婆孩子身上,“我让你们平时消停消停点,现在好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他爬了多少年才爬到御史的啊!
闻夫人听闻这个消息也是伤心不已,没了御史夫人这个头衔,还有谁会来巴结她,她还如何请得到太医为自己诊治?
闻祥瑞更是失魂落魄,他的贵女,他的佳丽……他曾经的那些朋友怕也是不会再和他来往了,他又要像以前一样去给别人当狗腿吗?
他不想去!
“……”
药皂卖得越好,徐鹿鸣赚的钱越多,要知道他一开始只想买十文钱来着。
十文钱他都有得赚,何况是八十八文。
赚得盆满钵满好嘛!
月底,徐鹿鸣给工坊的工人们发了工钱。
长丰县最好的工坊就是姜辛夷他们医署开的药坊,每月三百文的工钱,从不拖欠,偶尔有节假日,还会送一些梳子、香囊之类的物什。
徐鹿鸣招工时说的五百文的工钱,压根就没人相信,觉得他在夸大其词,至多也就三百文的样子。
但这次徐鹿鸣给工坊里的人发了六百文。
五十文是全勤,五十文是开工第一个月徐鹿鸣奖励给他们的。
拿到钱的女子、哥儿们不敢置信,数了好几遍,确信没有数错,当即跑回家把这个消息告知家里人。
整个县城都沸腾了。
“竟比药坊多一倍的工钱!”
“我家两个孩子都在里头,这一个月就拿了一两二钱银子,这一年下来不就是十几两,发财了发财了!”
“我家三个孩子,钱更多,前头王家的先前嫌我哥儿生得多,觉得我家风水不好,没有儿子命,没有儿子命就没有儿子命吧,她儿子生得再多,也不如我家三个能挣钱的哥儿好!”
“我家妹娃也是,别人都怕她随我生不出儿子,到了年纪一直没人来提亲,没有提亲的就没有吧,这样能挣钱的妹娃,我想多留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