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好不好?
你想跟我回中央星吗?
……
他从心里问了很多,酝酿了很多,铺垫了很多,但都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
他有个问题,很想问,但不敢问,只能默默从心里说一万遍,强行将所有渴望压下去。
你怎么回来?他想问余逢春,眼中划过那如刀剑一般锋利的伤疤,那杀死余逢春的伤口,要将邵逾白一起带走。
……你真的回来了吗?
身体感受到的温度和心跳不似作伪,邵逾白留恋地聆听着,几乎要抱着余逢春蜷缩成一团,在他颈间留下极谨慎极慎重的一吻,肢体语言中透露出很少见的脆弱。
最失态的人往往会假装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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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逢春清醒过来以后,觉得自己被一辆重型机甲撞了百八十里地。
“我说真的,”他很虚弱地和0166瞎扯,“我再也不想开机甲了。”
0166:[不开也行。]
“好疼啊,好恶心,”余逢春继续说,“能不能申请帮我屏蔽一下?”
0166:[可以。]
它应得太干脆,余逢春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回事?”他很警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
“你把我刚才吐到满地的样子传到系统空间去了?”0166不答,余逢春便开始到处猜,“还是花了我账户里的钱?”
[我没有。]0166否认,没有因为余逢春的胡乱揣测恼羞成怒。
这就更不对劲了。如果说余逢春之前的警觉还有点开玩笑的意思,在那0166这三个字一说出来,余逢春瞬间就感觉身上的毛都炸开了。
不对劲,有万分的不对劲。
“你别吓唬我。”他认真地说,“我昏迷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你只昏迷了7分钟,什么事也没有。]0166说,鼓捣一阵后,它发出叮的一声响,[屏蔽生效,你可以睁眼了。]
刹那间,余逢春只觉得神清气爽。
只是疑虑的阴云仍然盘在心头。
余逢春很确定0166有事瞒着他,而且跟他昏迷有关。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他最后一次问,“邵逾白冲我吐口水?”
余逢春很豁达:“吐就吐呗,我以前光折腾他,他心里有气也正常,不过人还是个好人的。”
0166:……
是,他是好人,全世界就他最好,而你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