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哥话音没落,突然,天上飘来一阵熟悉又诡异的阴森笑声。
【守夜人饥,狩猎结束。】
【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个只剩九……】
播报念起了第二天的线索,它语气缓慢,悠悠地像要唱起来。
这条线索很长,播报悠悠念了很久,从“十个小士兵”一直念到“一个小士兵”€€€€
【……一个小士兵,落单孤零零;悬梁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念完,播报嘻嘻笑起来,远去了。
等声音消失,韩骨爱简短评价:“好他娘长。”
眼镜哥朝着她后脑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我操!”韩骨爱捂住脑袋,痛得嘶了一声,幽怨回头,“干嘛?”
“放尊敬点。”眼镜哥说。
……怎么感觉他俩挺熟的。
温默看得心里直犯嘟囔。
沈奕伸出手,又拉住了他。温默回过神,转头一看,就见沈奕若有所思。
他摸了摸下巴,说:“刚刚那个……好像是福尔摩斯?”
“什么?童谣?”眼镜哥看向他,“什么福尔摩斯?那不就是个童谣吗。”
“不不,我好像在哪儿听过。”沈奕沉思半晌,突然恍然大悟,“哦对!无人生还!不是福尔摩斯!”
无人生还?
什么无人生还?
温默歪歪脑袋。
沈奕下意识地说完就低头看他。见他不解,他忙给他解释:“一个犯罪推理小说,后来被拍成电影,很有名的一个小说。”
“我记得,讲的是八个素不相识的人受邀去了一个岛上。他们抵达后,接待他们的却只是管家夫妇俩。用晚餐的时候,餐厅里的留声机忽然响起,指控他们宾客以及管家夫妇这十人都曾犯有谋杀罪,然后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死掉。这首童谣,在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写着……”
“刚刚那个小士兵?”眼镜哥问。
沈奕郑重地点点头。
血月散去,天亮起来了。韩骨爱回头,望向破晓的天边,不解问道:“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播报给的线索会是这本《无人生还》?”
“不知道。”眼镜哥说。
天边慢慢地全亮起来,朝阳升起来了,而后天上的阴云渐渐密布,天气顿时成了阴沉的灰天。
沈奕抬头望着天空,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怎么会出现《无人生还》?
照理说,播报都是有用的,第二天的播报最是€€€€它会在第一天的基础上,给出新的线索。
沈奕放开温默,默默地蹲到地上,皱着眉沉思,还发出一阵小狗烦心似的低声呜呜。
温默站在旁边:“……”
韩骨爱和眼镜哥站在对面,都手插着兜,动作出奇的一致,简直是复制黏贴的两个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