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当初闻名帝国的监狱长阁下,也曾是一朵被人默认性i冷淡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这个直白而热烈的骚包男人,完完全全为他绽开原本紧紧咬合的层叠花瓣。
慵懒地,从内到外泌出一股熟透了的馥郁芬芳。
“别担心。”
“不会很漫长,也没有生命危险。”
沈榭舟:“能有幸与鲛人王族共享生命力的人,寿命起码是常人数倍。即便你身负秘法反噬,也足以保证阿煜你平平安安活到正常人类的岁数。”
“说起来还要感谢上辈子,唯一令我哭过的那一次……”
听着听着,虞煜蹲下身,环住膝盖。
他神色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低落,连眉宇线条都严肃得吓人。
事情压根不像沈榭舟说得那般轻描淡写。他付出了的,不仅是减少的寿命,缩短的时间,削弱的生命力。
还有,上辈子,虞煜死后令他痛苦欲绝的那一段时光。
“再露出那副‘都是我的错’的表情,我就咬死你。”
突然住嘴。
沈榭舟凑近虞煜,恶狠狠咬了一口殷红唇瓣。湿润指尖缭绕水汽,在虞煜锁骨处指指点点,间或摩挲着泛红印记。
“嘶€€€€”
倒吸一口冷气,虞煜瞬间从个人思绪抽离,咧咧嘴。
小心翼翼摸了摸传来刺痛的唇角,发觉指腹染上一点猩红,他转而问沈榭舟:“所以你原身到底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尾迅捷逃开的飞溅水花。
……
虞煜很快将知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说,谢……陛下让我去会见抵达王都的贵族?”停下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的笔,面对弹出光屏,他静默一瞬。
“不,这次来的是军方内部的平民派。”
老胡解释:“这些人对贵族挑起的权力掣肘、争夺抢功等一系列行为怨言已久。他们此番前来,为的是争取皇室支持,赢得大义,好名正言顺对插手到边防军里的蛀虫下手。”
“请放心,军队里安插有不少陛下的心腹。”
“这次只是走个过场给其他人看,好叫外人明白陛下并不如外界所言那边,权利旁落至我一人之手。”
原来如此。
不仅是混血奴隶痛恨贵族的欺辱压迫,人类平民中也对几乎被堵死的固化阶层心存憎恶。
老皇帝青年时还算开明。能听取臣属进谏,又足够狠辣,干出了不少改革举措。
好坏一半一半,终究也算一股涤清陈腐旧习的新风。
中年以后。他逐渐故步自封,信重大贵族,凡事放权。
以至于贵族们滋生出超乎常规的勃勃野心,潜移默化间慢慢将实权捞到长老院手里。
一个类似智囊团的虚设监督机构,变成实际意义上的最高行政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