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拘看着被祁舜捏红的手腕:“病友交流病情。”
沈安苦笑了两声:“以后病友不会增多吧?”
如此直观地观摩了裘度和祁舜的纷争,他又开始担心钟不拘难以全身心投入备赛了。
钟不拘长而密的睫毛蝴蝶般扇动两下:“沈队管好自己,就不会。”
“和裘度那么说,只是为了确保转会,”沈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自信道,“我想要的只有冠军。”
钟不拘:“好巧。”
保安在沈安示意下开门,梁傲和Cold尾随进入后,保安正要关门,祁舜和裘度却一齐挤了过来。
“诶诶,你俩不能进啊。”保安不耐烦地吆喝两声。
沈安循声回头:“真不好意思,这是WMG的机密,两位请回吧。”
祁舜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二姐在,这种小把戏有什么意思?”
沈安不动声色:“抱歉,无可奉告。”
沈安给保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立刻赶人,祁舜不肯退后,于是保安拿出了电击棒。
一片骚乱中,沈安身后传来一阵有节奏感的高跟鞋脚步声。
“沈队,你怎么能这样,”女人的声音却没有指责的意思,仿佛在说笑:
“你怎么像赶一条野狗一样赶我弟弟?”
祁舜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嘴角似乎都在抽搐。
裘度莫名又爽了一下。
沈安恭敬道:“抱歉,祁总。”
祁灵没搭理他,径直走到钟不拘面前,打量了一番:
“电竞圈还有这种美人,怪不得一个二个都跟疯狗一样。”
钟不拘平静地和她对视:“祁总。”
祁灵是个一眼看上去就很精干犀利的女人,是彻底的中式长相,和祁舜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祁灵笑:“尹宙捅出那么大篓子,我还送他去韩国出道。我和我弟不一样,你帮我,我就帮你。”
钟不拘扬了下嘴角,除了祁舜,他不知道祁灵还能有何所求。
祁灵果然道:“我呢,对电竞没兴趣,你玩得开心就好。”
她稍微压低声线:“就是识相点,让那个野种明白和我作对的下场,别让他骗上床了,这要求不高吧?”
钟不拘轻抬了下眉:“乐意之至。”
祁舜被拦在门外,虽然听不清二人的对话,但猜得分毫不差。
他把铁门撞得咣当一声巨响:“你敢抢我的东西,我早晚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一听到“东西”二字,Cold的拳头猛地攥紧。
他甩开梁傲的阻拦,转身朝大门走去,却见钟不拘已抢先一步,来到了祁舜面前。
祁舜嘴角勾起:“小拘,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