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内心哀嚎,羞恼至极,很想很想遮住自己的脸。
他知道一定红得不成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不觉得是郁琼在强迫他,一定会说他肯定也愉悦。
实际上,的确很舒适,即使是浅尝辄止的吻都格外舒服。难道不知不觉对这个笨蛋有一点点喜欢吗。
方平努力想在郁琼脸上印上一个吻,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
疯了。
他毕竟是方俊的儿子,在生意场与权贵圈浸润多年,此时再纠结被别人草了的问题没有意义,更何况他本来就一直很想试一试。
阴差阳错体验到了,虽然他看不起郁琼,但是作为男人而言,郁琼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还是资本都太好了。
而且很干净,很青涩,不用看都知道,郁琼一定满脸通红,害羞得不得了,但强撑着……草他。
方平:“……”
好不甘心。
大家都下意识觉得郁琼这个漂亮情人是被人用作取悦的玩物,怎么搞得现在自己像是对方的玩物一般。
很快他也想通,舒服就行,体验感肯定比玩具更强。
两人还有身份距离,让场荒谬的、突如其来的事情蒙上些禁忌色彩,很刺激。
他猛然意识到到问题的严重性。
“别,别……”方平泣不成声,“别草我了……”他输了。
他不仅没有守住别墅,让郁琼这个外人进来了,还被人给上了。
郁琼被方平的声音唤回一丝理智。
他一下子面红耳赤,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方平发生那种关系。
原来这就是做的感觉。
他难以遏制地脸红得滴血,即便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只不过是常规的交. 配与获取欢愉的行为,低等的生物乐此不疲,没有底线。
“这样舒服么……”
郁琼问在欲海里融化了的方平,声音依旧冷清,但有些犹疑,似乎想得到肯定。
方平欲哭无泪。
居然问他舒不舒服。
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时机,现在他说什么在对方耳朵里都和挑逗无异。
算了!
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早就在刚进来的时候生生戳碎。
他非常狼狈地被迫陷入烂七八糟的漩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方俊,也不知该怎么躲避刚刚回国还未来得及找他的朱闻,更加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与郁琼相处。
小妈与继子,佣人与主人,还是炮友。
方平羞愤地瞪着郁琼。
低贱的穷人,冲动的青涩男高,一点脑子都没有,就这么突然地把他上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