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睡得战战兢兢,小蛇倒是很舒服。
自在地随便趴在想趴的地方,偶尔竖起身子吓唬一番,之后悄悄亲一口方平的唇,害羞地趴回胸口歇息。
次日,方平醒来时已经晌午。
落尘宗弟子们似乎都走了,把他给忘记了。
方平心情复杂,知道是昨晚他没听话长老给他的报复。
等他收拾好后有两三个弟子回来,但都没正眼看他,一个二个似乎被方平欠了账,脸很臭。
虽然不太舒服但他也不想得罪人,因而小心笑笑,谨慎问:
“你们去做任务了么,需要我做什么吗。”
有个弟子直接假装没听见拿了东西后走了,另两人相视一笑,不善道:
“好好在床上服侍长老便可。”
方平想辩解,但弟子们不给他机会,直接气冲冲全走了。
有一个深深叹气,意味深长看了方平一眼,也走了。
方平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无聊地坐在下面,面前忽然坐下一个陌生男子。
方平狐疑地抬眸,这个人也不算陌生,有个一面之缘。是隔壁的掌门,元婴期修士,冲他勾唇,看起来还些英俊。
“许久未见,可还记得本座。”
方平有些不适,修真界已经有一个爱自称本座的仙尊,其余人等理应避嫌不再用这个称为,连他们落尘宗掌门都只自称“老夫”,而眼前的这个人却依旧用此称呼。
因而他只平静望着男人,没有搭话。
堂堂掌门突兀地来到大齐境内还找到他这个刚刚被团队抛下的弟子,太明显,一定有阴谋。
€€€€荀洲死了。
方平差点没拿稳杯子。
怀里多了个东西,是小蛇。
方才小蛇爬走了一会会儿,难道是去杀人了。
不过他相信他的忠蛇,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明明叮嘱过得留着荀洲好走之后的剧情,所以……
€€€€嗯。
方平脸色发白。
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杀了他们落尘宗的长老,却还如此悠然自得的与他交谈。
“你比你师尊还厉害……”
男人挽起玄色衣袖,没有在仙尊那边的云烟山下时的狼狈与谨慎,满眼是不屑与露骨。
他勾唇,伸手往方平唇处探去,玩味道,“被多少男人尝玩过。”
方平躲开,紧紧捂住发怒的小蛇,没吭声。
庞与细细观察方平,想寻点不同寻常之处。
他不相信仙尊突然善心大发想抚育一个废物一般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