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疼痛了些,他掐住白苟手腕, 恼怒瞪了对方一眼。
白苟轻轻抬眸, 将方平满是红晕、带着羞人的舒适愉悦以及伤处疼痛的苦楚的面容完完全全收入眼底。
有些呼吸不畅。
他再次微微低头,但依旧抬着眼眸,极其轻地慢慢舔舐,满意地看到方平羞恼着用力咬唇, 紧闭双目。
好奇怪……
仙尊知道方平很敏感, 因而会露出这般的神情。
但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方平因他而这样时,他会莫名……兴奋。
很快了然。
是因为……
掌控。
他享受完完全全掌控方平的感觉, 享受方平因他而愉悦或感到痛楚。
即便他不是“裴清风”,但也难免受到影响。
那份被方平愚弄单纯感情的痛苦虽隐秘地埋起来,却时不时突然刺痛他的心脏。
这般乖巧的、即便感受到不适也拼命忍受着的方平一定不知道€€€€
现在借着上药玩弄他身体的,是他厌恶不已、感到恶心的裴奴。
是那个曾经愿意将真心剖开来、将心脏掏出来放在主子手心的下人。
青涩初恋结束的太突然。
仙尊眼帘低垂。
那是他唯一一次失控,也将是他唯一一次落入旁人圈套。
他现在都未搞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栽倒。
人间也有许多可探寻的地方与故事,可那时还是“裴清风”的他却满脑子方平。
可能是他初次为人,因而太局限于主仆关系,天真地满心满眼将方平这个恶毒主子护起来,忍受对方对自己的一切践踏与折辱。
本想就此轻轻揭过,放过方平。
反正方平和那些凡人无异,甚至更脆弱,不值得他挂心,不值得他责罚。
他不可再在方平身上浪费时日,不可再掺和进对方的因果,这对他修行并无裨益。
以往的他终日修炼,如今的他却跟那些落入爱河的白痴没有任何区别,只一心一意想让负了自己的人付出代价,可却完全狠不下心!
不过。
这又有什么呢。
仙尊稍稍用力,满意地与方平十指相扣,睫毛轻颤,感受对方的微微战栗,淡淡瞥了眼方平绯红的面颊。
他都是仙尊了。
已经修炼了数千年。
是时候歇息片刻,找一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