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曳却一把抱住男人的腰,不让对方离开, “让我抱一会儿……”

一开口, 嗓子和破旧风箱没什么区别, 简曳拿头撞了一下易司屿的侧腰。

都是某人害的!他这三天都没脸见人!

也怪自己太€€瑟, 撩得太没边, 让男人身体里的野兽给放了出来。

易司屿低头就能看见简曳伸出被子外的那节手臂, 上面零星点缀着暧昧的红痕。

光是看露出来的部分, 就能想象到被子里是怎样的光景。

那必然是红梅朵朵。

昨夜情到深处之时, 简曳的两个腰窝都未能幸免, 吻痕与掐痕重叠,像浓重的油画点缀在上面。

易司屿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杯倒好的温水,喂给简曳喝了几小口。

简曳的破锣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醒来的简曳变得格外黏人,易司屿也舍不得放开,宠溺地将人揽进怀里。

被冷落了一夜的小狗球球想跳上床,奈何小腿太短,一次性跳不上来,只能扒着床沿幽怨地望着两位爸比。

“汪!”球球疯狂摇着尾巴,雪白的毛一颤一颤的,渴求被爸比抚摸。

“让他上来吧。”简曳有些心软,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又要贴贴了。

易司屿一把将球球捞上来,简曳便将狗抱住。

奈何球球不老实,使劲地扭着身子,正好蹭到了简曳胸口,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嘶……”他条件反射地向后仰倒,易司屿怕他磕到头,赶紧托住他,顺便把狗也扔下了床。

球球被扔得一懵:“???”汪?

“我给你涂药,你别乱碰。”

简曳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如同一条咸鱼干,任由易司屿给他抹药。

涂了药的地方一阵清凉,时而还有点火辣的感觉。

简曳认了,这算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放纵只在一念之间,现在是他后知后觉感到疼的时候了。

和易司屿抱着腻歪了一会儿后,简曳突然拉了拉对方的袖子。

“我想上厕所。”睡得太久,简曳此刻有点憋得慌。

“好,你不方便去,我抱你去。”

易司屿将人横抱起来,简曳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脖颈。

刚进洗手间,简曳就看到了泡在洗手台旁边水盆里的酒红色领带。

简曳把头一扭,没眼看。

这狗男人还说他很“会”,明明玩起蒙眼 play 的时候比自己还“会”……

本来是送出去的礼物,却被易司屿反过来给利用到他身上了。

想到这条小小的领带昨天经历了什么,简曳就耳根发烫。

“你不会……以后还打算戴它吧?”简曳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