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呸呸呸,说这个不吉利,反噬到自己怎么办?”
“要不……我们这次团建早点回去吧?”
“对对对,要不今晚就走?”
“不过苏总监还躺着,小琛走路都不利索,不好吧。”
“唉,难搞……”
“和公司申请一下?”
“但难得团建啊。”
“玩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觉得公司邪门啊,难道公司快倒了?”
孟影使眼色给严美仪,你看,不止我一个说邪门吧。
严美仪无语,不搭理他。
“呸呸呸,闭嘴。现在工作可不好找……”
“唉,晚上我还要去做一趟笔录。”
“早上你没去?”
“去了,发现我的轨迹接触嫌疑人的范围扩大了,又要去一次。我现在困得要死……”
“希望苏总监能好好的。”
“哎,应该会没事的€€€€”
“麻烦让一下。”一道声音插入,两人说话戛然而止。
另一边的孟影“噌”地站起来。
他跑到秦煦身边,左看看右看看:“小秦,人没事吧?”
秦煦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点淤青,脖子有块纱布,手也包着。
“我没事。”他说。
严美仪皱眉:“哎,包成这样,估计很严重了。”
秦煦摇头:“没有,苏、总监情况怎么样?”
“医生还在缝伤口,等人出来。”
“嗯。”秦煦应了声,就默默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看着呆呆的,眼睛无神,还有点红血丝。
孟影和严美仪面面相觑,最后是严美仪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孟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秦煦身边,观察他的情绪。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房间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秦煦赶紧围上去,着急地问怎么样了。
医生说:“大概五厘米的创口,这次很幸运,没有伤到脑子的重要位置。等病人麻醉过了,睡一觉,大概明天就能醒过来。”
秦煦听了,悄悄擦了眼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