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哦哦,好的。”
萨摩耶震惊地看过去,活像看到鬼。
“不装聋了?”秦煦慢吞吞地说。
萨摩耶:“……”
秦煦说:“我大概简单和它做些训练,麻烦您在旁边协助,用时大概一小时,您之后有其他事要做吗?”
女生:“没,直接开始就好。”
秦煦:“好。”
……
苏安沂结束应酬,准备驱车回家。但开到一半,想起文件落在公司,思考明天匆忙赶过去,还是提早回去。
两相对比利害,他决定还是现在回去拿。
十一点的公司,极少部分的楼层仍旧灯火通明。
但很少有人。
苏安沂意外地发现,他们部门还有人在会议室开会。
他路过隔间,还亮着光。
苏安沂没想打扰,特意放轻脚步。
忽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好,做得不错……”
是秦煦。
苏安沂惊讶,青年还没走?
他记得……
苏安沂看了眼手表,莫名心跳加快。
不可免俗的,他想到一些狗血的偶像剧,什么刻意等待,试探偶遇,哪怕亿万分之一的概率,着实浪漫。
苏安沂已经三十出头,过了耳听爱情、幻想真爱的年纪,但有时候吧,期待期待,还是不错的。
慢慢的,他脚步放缓,不自觉驻足,凝神细听。
“起来,到前面来,跪下。”
苏安沂:?
他不确定了,怀疑自己听错声音了。
“面对主人,你要展现你的忠诚,应该怎么做?”
“不许抬头,也不许笑,认真点,不然会有惩罚的。”
“不要没经过同意,就舔主人的鞋€€€€”
青年的声音如与他深夜时通话的耳语般,低沉磁性,好似大提琴。
但有着平日里所没有的威严、冷厉,强势得不容抗拒。
苏安沂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