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跟冬眠绝望地闭了闭眼,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看上去不过小小一只,怎么能有这么大嗓门?跟开了扩音器似的,吵死了。
“好了好了好了,你别叫了,爸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殷天伸手按住耳朵,被吵得一只眼睛都闭起来,拎着小饕餮的那只手也下意识伸远了点。
可惜冬日什么都听不到,只有恐惧的尖叫。
吃饱了就是特别有力气。
嗓门惊天动地的嘹亮。
可同样的,刚吃饱应该避免这种危险行为。
冬日扯着嗓子嗷嗷嚎叫,突然一秒安静停下。
冬眠跟殷天还以为是他终于能冷静了,结果小家伙再张口:“呕€€€€”
哗哗哗吐出一条绚烂的彩虹桥。
冬眠:。
殷天:……
所幸等到吐完,冬日终于不叫唤了。
就是害怕地躲在沙发角落,保持着原形模样,整个身体钻在毛毯下面,大尾巴都蜷缩起来了,一动不动。
“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殷天知道小魔物会害怕自己,可当这种反应放在冬日身上,还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他很是破防。
为什么。
难道小家伙对他的喜爱依赖如此不值一提,都不能盖过小魔物对他的恐惧吗。
“看起来是的。”
冬眠的回答也很耿直扎心。
“你之前不一直以这点为豪吗?”
“……”
现在回旋镖扎上膝盖了。
殷天沉沉叹气,走到沙发边上:“日日,爸爸真的不会伤害你,你相信爸爸。”
毫无作用。
不管他诚不诚心,又说了什么内容,只要他的声音落在冬日耳里,大脑自动判定成威胁恐吓。
圆润的身躯更努力地往沙发角落钻,哪怕已经塞不下,还是在继续勉强地塞。
冬眠上前将殷天往后拉:“……还是让我来吧,你现在只会刺激到他。”
刺激,好微妙的一个词。
殷天更破防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闭上嘴巴,安静地往后边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