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了是不是?”
冬眠终于能松口气,浑身跟着松懈下来。
“清醒了就赶紧起来,你快把我压死了!”
何止压死,浑身都是被痛击后的疼痛。
“……”
殷天后知后觉姿势有点糟糕,他压在冬眠身上算什么样子?
当然,如果冬眠没出言表示不悦,他肯定多赖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冬眠一开口,内心的软弱一秒被他拍飞,理智神志迅速清醒,恢复平常。
坐起来后,殷天看清了冬眠乱七八糟的模样。
衣服皱得不像话,好几处变得破破烂烂。
手臂上的伤势大概不算轻,但也看不清多严重,只能看到有很多血渗出来,弄脏了大片布料。
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是自己的手指印。
脸也脏兮兮的,上面还有干涸了的血印痕迹。
“抱歉。”
殷天皱眉,除了愧疚,更是被巨大的挫败感笼罩。
他竟然会中这么低级的幻术,还将冬眠伤成这样,是可以自刎谢罪的程度了。
冬眠浑身都痛,但看到殷天肿起来的半边脸颊,心态又平衡了些。
“你清醒了就好……”
现在不是适合算账的时候。
“等等,你弄伤我了,不会把我毒死吧?”
如果还要在池子里泡那么久解毒,那现在得算算了。
“不会,上次你已经泡过,会有抗体。”殷天道,“而且我没有要毒死你的打算,所以注入的毒素不会太多。”
“……那就行。”
暂时饶你不死。
等回去了再算总账。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视线所及尽是尸块碎片,狼藉遍地。
起初冬眠还觉得味道难闻,现在真是闻久了,都开始接受了。
这样很不行。
冬眠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
殷天静默。
为活捉一块小魔物想尽办法,最后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真是将所有脸面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