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殷天,开始他也想跟着冬眠姓冬,叫冬天来着。
奈何冬眠不肯答应,他只能作罢,变成了阴暗的“殷天”。
他们承认这几个名字是没什么新意,可叫到现在,也很自然习惯了。
殷天不悦:“你以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吗?”
“比你这个阴暗逼要好多了吧。”
“……”
一言不合又要干起来的样子,白叙言连忙介入打断:“哈哈哈哈哈要是搬家能顺利就太好了……以后住在附近,小律跟日日就能常在一起玩了!”
裴旌跟殷天这才没说下去。
白叙言很努力:“……哈哈哈哈是不是啊小律?”
裴清律配合应道:“嗯,是啊。”
但感觉有点冷淡。
换作之前听到这种消息,他大概会表现得更热烈,至少会主动说些什么,来表达些自己的喜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脸上依旧笑着,看上去仍是友善有礼的模样,实际只淡淡应了一句,就没其他了。
可这样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冬日的身份暴露了。
以一种他压根没想到,却很无聊的方式暴露了。
所以他不开心。
暴露的方式太平淡无奇,而且他都没有亲眼见证,更没有获取任何值得兴奋的结果。
好不容易遇上的快乐没有了。
连对冬日的好奇感跟亲近感都在直线下降。
只是他伪装的演技向来精湛,反正将表面功夫做好就行,大人不会发觉异常。
“……你们的任务进度呢,现在怎么样了?”
裴旌接收到白叙言的眼神警告,算是先低头了。
“后来还有遇上吗,小魔物不会分裂成几百块了吧?”
“你这说得是人话吗?”
好在殷天也没抓着不放:“总之照目前进度来说,大概还是遥遥无期吧。”
大魔物说这句话的样子也很欠扁。
仿佛这件事跟他的关系不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多久都无所谓。
“不过得亏小魔物分裂,现在也算有个自查办法。”
殷天看向裴清律:“小龙崽,这里你被附身的风险最大,要是突然感觉身体虚弱难受,同时还做了什么古怪的噩梦,一定要及时告诉家长。”
裴清律很礼貌地应道:“好的殷叔叔……不过怎么样的噩梦算古怪呢?”
前者对裴清律是家常便饭,噩梦倒是真能注意一下。
“像是梦里去了现实完全陌生的地方,身后还有东西在追赶。”殷天说的比上次具体,“可能那地方看上去像宫殿,就是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