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趴在地上缓了好久好久,才朝着殷天伸出双臂:“爸爸,我害怕,你抱抱我……”
“……”
比起怀疑,这一刻竟是孩子的信任依赖更让他有种良心受到谴责的内疚。
说不后悔是假的,不心疼也是假的。
这一声“爸爸”飘进耳朵里,殷天觉得自己人设都变了。
再也当不了那个冷酷无情,只想把孩子吃掉的大魔头了。
伸手将孩子抱进怀里,殷天心里说不出的悔恨:“不怕不怕……爸爸会保护好你,现在开始不会有人打你了……”
“……嗯。”
小家伙是真疼了。
平时应答的感叹号都变成了句号。
不过殷天也很快遭遇现世报。
因为小家伙才吃完那么多东西,这么一敲一摔,胃里难免翻江倒海。
再开口时,还没喊出爸爸,肚子里的食物先出来了。
呜哇呜哇吐出一条非常壮观的彩虹桥。
殷天:。
这下真是悔穿地心的后悔了。
……
等回到家,不仅小家伙换上了新衣服,殷天也从头到脚焕然全新。
冬眠眼尖,很快发现出门那身旧衣服不见了。
“你怎么也换了身衣服,出门时那套呢?”
殷天根本不敢把真相告诉冬眠。
理由早早编好:“吃饭时弄脏了,那边正好有干洗店,就顺便洗一下了,过几天去拿。”
轻松转移冬眠的重点:“……什么?你居然送去干洗?”
“这符合我们家的消费水平吗?”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没人会起疑。”
“……”
这还不算什么事。
最令殷天担心的,是小家伙背上的淤青伤痕。
他也没想到小家伙这么娇气脆皮。
他真就只是轻轻试探了一下,结果把小家伙击倒在地不说,背上还留下一块巨大的血紫淤青。
面积足足有半个背那么大。
看到那一瞬间,殷天脑子都宕机了。
难怪小家伙会趴在地上起不来,这光看就很疼,换谁都要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