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会受伤,也是我自己的判断失误,跟那孩子没有关系。”
“现在他还活着,我已经在恢复,小魔物也被你消除了大部分……不能十全十美的时候,这样就是很好的结果了。”
从结果看,确实如此。
殷天看向冬眠,到底有没有阴阳怪气,只有他自己知道:“大概你真是做神仙的命吧。”
反正他永远都做不到。
听殷天这么说,冬眠也没生气。
毕竟是个大魔物,别说他没有要感化的念头了,哪怕想感化,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而且他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开始到现在,什么时候聊到一起过?
冬眠只是坚持自己的理念跟原则,不允许殷天用他的冷血理论来玷污罢了。
……
两人这番对话不算长,说完没一会儿,冬日就睡醒了。
大概是惦记着冬眠的情况,导致他睡得不够安稳,再醒来后就不肯睡了,继续当起他的小小看守员。
冬眠也跟他说了几句话,不过精神没撑太久,后来又睡过去了。
等冬眠再醒来,天色已经全黑,是晚上了。
身边不见冬日跟殷天的身影,只有厨房里传出他们叮叮咚咚的声响,不知道是在捣鼓什么。
冬眠尝试撑着手臂坐起来,没想到还是很勉强,好不容易起来一点,结果手臂根本支撑不住,更严重地摔了回去。
嘶€€€€
真疼啊。
怎么会这么疼。
别给他的伤口又摔裂了吧,早上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的。
冬眠缓了好长时间,这股疼痛才渐渐平息。
此时最庆幸的竟也不是伤口没裂,而是殷天不在跟前。
否则被这混账大魔物看到,不知又要说哪些冷嘲热讽的屁话。
厨房里的声响渐渐平息,先出来的人是冬日。
早上€€饬得还算干净,到中午也还能看,但只是几小时没见,小家伙看上去就变得乱糟糟了。
头发翘起了好几处,额前跟鼻头都沾着白色的粉末,大概率是面粉。
上衣袖子卷的一边长一边短,下摆湿了一块。
再往下看,裤头也扯歪了。
真不知道这几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跟殷天一起轰炸厨房吗?
好在小家伙脸上的治愈笑容能救回所有糟糕的穿搭,看到冬眠醒来,小脸立刻绽放大大的笑容。
“爸爸,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