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跟我道了歉。”
方宁说:“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了。”
“这样吗?”秦韫之摸了摸方宁的脑袋。
“嗯嗯嗯。”发现秦韫之没有理解他说的小巧思,方宁又强调:“他今天没有牵狗,应该是刚放学回来。”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没有牵狗,所以我不怕他。
为自己敢上前找高中生理论增加了可信度。
秦韫之听懂了,笑了声,夸赞:“真棒。”
实际上,秦韫之比谁都清楚,就算高中生没有牵狗,方宁也不一定敢上前和对方理论。
因为方宁能欺负的对象,最多就只有小学生而已。
超过六年级的他都有点搞不定,更别提高中生了。
是谁帮了他,又是怎么帮的他,秦韫之大概心底有数。
压下心底升起的异样感觉,他顺势捻了下方宁脑袋上的几根白色狗毛,问道:“吃过饭没有?”
话题转变得好快,方宁摇头。
“那今天出去吃吧。”秦韫之隔着衣服摸了摸方宁的肚皮:“想吃什么?”
咦?
竟然出去吃吗?
方宁想了想:“烤鱼可以吗?我想吃豆花烤鱼。”
“好。”秦韫之侧头,亲了一下方宁的额头。
但是有什么关系。
反正方宁每天都会回家。
“那走吧。”秦韫之说。
-
翌日。
今天是方宁第一天上班。
这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起码在秦韫之看来是这样。
所以他真的很想送方宁去。
但很可惜,方宁不让。
方宁住的地方离宠物医院很近,他根本不需要提前很久起床。
他只要提前半小时就行了。
好吧。
秦韫之觉得很可惜。
他低头亲了下方宁的额头,早上七点五十分,终于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