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韫之过段时间正常一点了再说。
厉桀:“?”
牛逼。
厉桀觉得这话真是怪好笑的。
伤心难过了挺长一段时间,又死憋着不去找方宁,结果换来一句秦韫之不让我跟你们一块儿玩。
厉桀哈了一声:“你妈不让你跟我们一块儿玩啊?”
“几岁的小孩子了啊,还‘不让我跟你们一块儿玩’”厉桀故意掐着嗓子学方宁说话,还伸手弹了下方宁的额头:“断奶没有啊。”
“……厉桀!”方宁立马改成捂额头。
不得了了!
不就是一个星期没当小皇帝,厉桀竟然都敢对他动手动脚了!
方宁气死,瞪他!
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厉桀:“……”
别说,他一个星期不当奴隶,确实有点不知道大小王。
做了之后才反应过来方宁的尊贵小皇帝身份。
“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行为,又带了讨好的小心翼翼:“不跟你玩,请你吃冰棍行不行。”
“你妈没说不让你跟我一块儿吃冰棍吧?”
方宁:“……”
-
厉桀请方宁吃了一根雪糕刺客。
价值130块的钟某高杏余年。
死贵死贵的,但味道也就那样,方宁一边吃一边嫌弃,顺便和厉桀聊天:“我以为你没有住在这里了。”
“干嘛不住。”此刻他们正在小区的凉亭里。
工作日的下午,人不多,两人一边吃雪糕一边聊天:“租了一整年呢,谁能不让我住。”
“倒是你。”厉桀散漫地靠着椅背,侧头看了他一眼:“秦韫之没带你一块儿搬家啊。”
嗯?
方宁眨了眨眼。
对哦。
秦韫之竟然没带他搬家,好神奇啊。
“可能是觉得你们已经走了吧。”方宁猜测。
“不好意思。”厉桀告诉他残酷的现实:“不仅没走,还连沈洵都搬了过来。”
“就搬在陆鸣玉的对面。”
顿了一下,补充:“当然,不是兄弟关系好非要住对门,而是你楼上已经有住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