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方宁持续好奇,但秦韫之却不说话了。
他转头看了方宁一眼。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一眼,方宁莫名地心一紧。
“之前你说想从宿舍搬出来,我以为你讨厌他们。”吃完药后,秦韫之才和方宁说话:“原来不是吗?”
“……”
开始了。
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方宁垂在膝上的手指紧了紧。
“嗯?”方宁没有开口说话,秦韫之出声催促。
“一、一开始是这样的……”知道躲不过去,方宁硬着头皮回答秦韫之的话:“后来、后来就……”
声音越来越小。
“一开始是这样的,那就是说现在不是这样了。”
方宁:“……”
不知道为什么,方宁总觉得秦韫之这句话有种淡淡的疯感。
太恐怖了,以至于小怂包完全不敢招惹秦韫之。
他又不敢说话了。
秦韫之站起身。
方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跟着站起身。
“坐下。”秦韫之说:“我出去和他们说。
方宁:“……”
-
秦韫之出去了,把方宁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方宁一开始还不敢有所动作,就真的乖乖坐着。
但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点无聊和好奇了。
他真的很想知道秦韫之在外面和他们说了什么……方宁悄悄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声音。
倒是隐隐约约能听见人声,但具体说了什么又听不清楚。
方宁尝试了一会,不管用什么姿势都都听不见具体的,于是放弃了偷听的行为。
唉。
他撇了撇嘴,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其实,从理论上来说,秦韫之不算他的监护人。
至少户口本上不是的,对吧?
就、就只是一个邻居哥哥而已……怎么还管他交朋友的事情呢?
以前那是年纪小,管着就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