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诚心的认错道歉。
如果是敷衍着去哄他的话, 被警惕的小宁猫猫发现了,可能比不道歉还要严重。
糊弄不了他的。
所以陆鸣玉放弃了道歉,直接来找方宁发疯了。
“你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不是跟厉桀一起回来的。”陆鸣玉已经泡在醋缸里面两天了,至今还对昨天早上看见方宁和厉桀出去的事耿耿于怀。
醋到不行, 但这会儿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你没有总是跟他在一起,对吧?”
方宁:“……”
方宁:“没有啊。”
这是实话。
因为他是跟沈洵在一起玩,不是跟厉桀。
如果气氛好的话,方宁肯定拿这话刺下陆鸣玉,但现在没有。
陆鸣玉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的样子,会趋利避害的方宁现在处于警惕状态。
他只用胳膊肘肘击了陆鸣玉一下:“抱得好紧,不舒服,快松开。”
“……”陆鸣玉松了一点,但没有太多。
舍不得松开,从身后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好。”
“但是你已经两天没理我了。”陆鸣玉的语气十分低落,像被抛弃的可怜怨夫:“就算是小皇帝翻牌子,也该翻到我了吧?”
方宁:“?”
小皇帝翻牌子?
这种说法好新鲜啊,有种他很厉害的感觉。
方宁被吸引到了,忘了自己被抱还被吓到的事情,立马好奇地询问:“怎么就到了呢?”
陆鸣玉:“……”
真的是一只好奇小猫。
跟他妈妈养的那只小布偶一样样的。
明明上一秒还在生气,结果下一秒看见他妈手上有什么东西,立刻就去扒拉了。
“因为一共只有两个人。”陆鸣玉低笑一声。
疯涨的忌妒心被压下了一点,他用鼻尖蹭了蹭方宁,语气缱绻又黏人,像只大金毛:“秦韫之和你住,所以不包含在内。只有我和厉桀,两天时间,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方宁:“但是小皇帝偶尔也要给自己放假的。”
天天翻牌岂不是累死。
“放假的时候不翻牌子吗?”陆鸣玉询问。
“当然。”方宁点头。
“好吧。”陆鸣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的脑子却十分活络:“那你今天放假了,明天是不是该翻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