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同口看见他蹲在地上玩小水坑,然后把他带回去吃饭,帮他洗澡,让他住在自己家里,之后就是亲自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从那么小一点,三四岁的奶娃娃,亲手养到现在这么大。
有喜欢这个概念开始,心里的那个人就一直都是方宁。
他曾经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但很遗憾。
想到了讨厌的人,秦韫之吻了吻方宁的耳垂安慰自己。
动作很轻。
克制又隐忍。
方宁有一点点感觉,但还没来得及起疑,秦韫之的唇就换成了手指,捻了捻他的耳垂。
接着,又捻了捻他耳边的碎发。
“没有就好。”秦韫之说。
最近的日子,平静得让秦韫之有些难以相信,那三个人竟然没找过来……实在是太反常。
不过这种反常是他希望的,最好就不要找来,他想和方宁一直这样下去,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当然,前提是方宁没在外面闯祸。
但方宁能闯什么祸呢。
会欺负人都算是他胆子大了。
没准是那群富二代大少爷们自己放弃了。
秦韫之也说不上是说服了自己,还是希望如此,反正最好是他们放弃了。
不是说他们那种豪门,都要讲究什么联姻和门当户对的吗?
可能毕业了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反正秦韫之不信他们能对方宁有多少真心。
最好是赶紧结婚,秦韫之会真心祝福他们所有人。
想着想着,胸口的郁气消散了一点,秦韫之用手指卷着方宁的头发,忽然记起来一件事:“宁宁,我是不是忘了给你买卷发棒?”
不等方宁回答:“这段时间太忙了,明天买回来。”
“哦。”方宁没放在心上。
刚刚秦韫之想东想西的时候,他为了不继续这个话题,假装很忙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又不小心地点进了抖音,看见了游戏的推送。
他此刻正拿着手机玩抖音上的那种小游戏:“我又不着急。”
秦韫之嗯了一声。
方宁玩游戏的时候很暴躁。
尤其是那种故意为难人看广告的消消乐,玩着玩着,把自己玩生气了,说什么也不让秦韫之继续挨着自己了。
说都怪他挨着他,他才会死掉。
完全不讲道理。
没办法,秦韫之只好拉开了两人的距离。